第22章 示好 挑选好上床的对象了?
第22章 示好 挑选好上床的对象了?
暗红的酒液在玻璃杯中倒映出璀璨的光影, 将男人的面庞衬托得英俊雅致,还有酒足饭饱之余的一点兴味。
林晚橙瞥到那双散漫低垂的眼,像被烫了一下, 很快弹开了。
他问这个做什么呢?
明明是满座的餐厅,也不知环境怎么会这么幽静。烛火在轻微地摇曳, 林晚橙胸口跃动更加急促起来, 张了下嘴:“……没有。”
“怎么不谈恋爱?”
“工作忙。”
席准低头看着她,那眼神让她心慌, 语调却慢条斯理:“那再之前呢?”
林晚橙脸上那层温热更浓郁了些许, 她不想回溯, 但拒绝不了客户的问题:“也…有段时间了。”
“多久?”
“什么多久?”
“上一次到现在多久?”
林晚橙没料到他这问题还能一路问下去,跟掘土机似的,再深点该不会就问到那难堪的分手?视线有些促然地落在桌面上,面上仍竭力维持着镇定:“不到、两年。”
可席准偏偏不问了,他们的甜品不一样,他将自己的那份奶油慕斯推到她面前, 勾唇道:“吃吧。”
“啊?”
“不是喜欢甜食吗?”
“…哦哦。”
林晚橙心跳快得出奇,不懂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打一棍子又给颗甜枣,忽冷忽热的总叫人琢磨不透。
她挖了一勺慕斯,奶油味儿一下沁甜到舌尖,突然很想礼尚往来冲他问一句, 那您呢?您有没有女朋友?平常像姚晴那样爱上门聊天的人多吗?
可却紧紧抿着嘴唇,格外有自知之明。
林晚橙埋头苦干那两碟甜品, 耳尖的颜色在昏暗灯光下并不明显。吃完好一会儿了,余光却感觉男人的目光好像又落了过来,如深静的湖沉潜, 又不紧不慢地游弋,让她睫毛都忍不住发了颤。
——他总看她做什么?
想开口说些什么,侍者却在这时拿着账单走了过来:“请问您这边怎么结账?”
林晚橙下意识去瞅小票,果然是个天价数字。她被小小震了下,可面上半点没表现出来,只稍顿一瞬,就赶紧自告奋勇:“我来就好。”
“好的小姐。”
她低着头在包里翻找手机,点进支付软件时,页面却一直打着圈加载不出来。他们这儿好像是地下,稍微有点闭塞。
——关键时刻掉链子,怎么会这样?
林晚橙觉得特别该死,到了付钱的时候工具竟然瘫痪了。
“……”
侍者还等在一边,她尽力自若地对席准解释:“shawn总不好意思,我手机好像有点没信号。”
说完也觉得自己理由拙劣。
客户该不会觉得她是故意想赖账吧?
林晚橙耳根有些发烫,又看到男人轻挑的眉梢,更是被赧意唰的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却见他淡淡递出张卡:“刷这个。”
她还以为今晚自己的钱包要狠狠空一下呢,怔了下:“可今天说好是我……”
“不用。”
他没让她买单,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外,车子已经等在了路边,林晚橙把自己重新裹进棉袄里,小声道谢:“谢谢您。”
席准瞥她一眼,表情仍带着点漫不经意:“没事。”
还从没吃过这么长时间的一顿饭,林晚橙腿都快坐麻了,回到家的时候脚步还有点虚浮。
俞灿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客厅里灯光很昏暗,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那有个人。眼瞅着林晚橙紧抱着文件袋蹑手蹑脚就往房间里进,悠悠哎一声:“等会儿。”
她差点吓了一跳:“怎么不开灯?”
俞灿懒洋洋坐直身体:“才回来啊?送个文件就从下午送到了晚上,你们客户事儿都这么多吗?”
林晚橙步伐一顿:“就…陪着聊了聊天。”
“我怎么闻到股酒味儿?”俞灿却很敏锐,“还一起吃饭了?”
“…啊。”
林晚橙不知该怎么说,她低头嗅嗅自己的袖子:“姐,你刚才就躺在这儿敷面膜吗?”
“对啊,怎么了?”
那应该没看到送她回来的那辆车?林晚橙咽了下口水:“没事。”
她跑进卫生间关上门,把自己剥干净洗了个澡。那酒的作用后知后觉地上来了,她爬上床的时候脸颊还热得过分,脑海里却还像电影般重复播放着刚才的画面。
——他是什么意思呢?
林晚橙脑海里念头混沌,好似有满腔的问题,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喝多了。席准差司机送她回家,不过是顺路而已。
她不便再深想,只把身体紧紧裹在被子里,觉得今天晚上实在是失败,好像什么也没做成,幸亏她临走前故意把那本衍生品专户的小册子落在了车上,也不知道能不能让shawn总多看一眼。
开拓客户真的太难了,林晚橙清晰意识到这个挑战的艰巨,却没被那挫折的失落击倒。这一晚上像打了个仗似的,她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就这样放纵自己迷迷糊糊倒头睡了一觉。
第二天有例行周会,要早起,她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会上王惠平暗暗瞪她,想必是知道了被打小报告的事情,林晚橙装作没看到,表情乖觉地作她的汇报。
午饭时段大家都出去觅食,蒋晨不在,她就自己下楼。饭点的国贸热热闹闹,林晚橙走得匆忙,没注意差点撞到人:“——抱歉!”
抬头才发现是熟悉的面孔。
竟是郑干。
她意外有几分惊喜:“你怎么在这里?”
“之前跟你说过的,我换新工作了,恰好也在国贸附近。”
“哇,那真是巧了!”
“是啊,今天第一天入职,本想等着先安顿下来再跟你说呢。”郑干难得一身正式衬衫,笑起来的样子很阳光,“想着有机会能一起吃个饭。”
林晚橙忙点头:“好啊,随时可以。”
郑干侧眸看她:“那,择日不如撞日?”
正好她一个人吃饭无聊,于是眨眼笑起来:“行。”
两人找了一家排队比较少的火锅放题。林晚橙肚子饿了,面对面坐下来,听到郑干说:“我请你吧。”
她愣了下:“不用,太客气啦。”
“没事儿。”郑干很自来熟,一本正经道,“以后就是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请chloe老师多多关照。”
公募基金才有互相尊称老师的传统,林晚橙被揶揄得不太好意思:“你现在是跳到公募了对吗?”
“嗯,是的。我看reits(房地产信托投资基金)。”
郑干性格很好,不用多问,自己就能把话题续上,“虽然也卷,但比投行好太多了。”
林晚橙说:“干投行肯定很辛苦吧?”
“还行,和抓猴子半斤八两吧。”
提到这个,两人都没忍住笑了,又想起上回的高中同学聚会。火锅冒出氤氲的蒸汽,郑干很自然地用公筷给她夹菜:“咱们同学在北京的应该挺多吧?”
“是,偶尔还能在街上打个照面。”林晚橙觉得和他相处起来很舒服,礼尚往来地给他倒了茶,“上海那边呢?大家都还好吗?”
“挺好的,我们也常聚,我来之前还请大家吃了顿告别饭,徐薏也来了。”
是高中和她们玩得好的朋友,上回在勤州没能见到。林晚橙问:“她最近怎么样?”
“挺忙的,她刚换了个签约平台。”
徐薏是美妆博主,林晚橙和对方不仅是高中同学,还是大学同学,这几年一直保持联系,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居然不知对方最新变动,她有些惭愧,幸亏和郑干在一起吃饭,这时候就体现出信息勾兑的重要性:“哪个平台?”
“闪映。他们主打短视频的,我看用户增长很快。”
“哦,我知道!”林晚橙听说过这个平台,也就是前几年创立的短视频公司,但是想法很新潮。在影视剧等长视频大行其道的当下,创始人却提出了时间碎片化的概念,让用户得以在平台上快速分享自己的生活。
郑干找出徐薏的账号:“就是这个。”
还是做化妆品的账号,有时候也出一些仿妆,造型古灵精怪,已经小小地积累了几万粉丝。虽然不算多,但是内容看上去很有创意。
林晚橙把链接在微信上转发给徐薏,星星眼:【刷到大博主了!】
徐薏估计在忙,片晌后简要回了她一个“亲亲”的表情。
火锅吃得热气腾腾,面前是郑干松弛的笑脸,林晚橙突然感觉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在大城市打拼的人,偶尔都会有一些暗自心酸的时刻,不能讲与别人听,又或者觉得讲出来也没人理解,如今她却有了和人共享秘密的感觉。因为他们都做着这样不切实际又脚踏实地的梦,她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孤身一人。
两人东南西北地瞎聊了好半晌,直到郑干遗憾地看了眼手机:“哎,老板叫我了。”
“那下次再约。”林晚橙想aa,郑干坚持买了单,“谢谢你请我吃饭。”
“客气什么。”
虽说如此,林晚橙还是不太好意思,笑说:“下顿换我请你。”
郑干多看了她一眼,也笑起来:“没问题。”
时间还早,她打算在外面逛逛。国贸里人来人往,林晚橙边走又边刷手机,随机点开徐薏主页的一条短视频。
很有创意,是把新鲜蔬菜水果和眼影盘扔到一起对比,看上去色彩鲜明活泼,流量也很高。底下评论纷纷求品牌名。
眼影盘是粉绿撞色,外观青春少女,林晚橙不由多看了两眼——名字叫尚慕。
不算特别火的品牌,至少她没怎么听过。
这是什么牌子?
林晚橙敏锐地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刷到过,相比于国际高奢大牌,尚慕主打适用于学生党和上班族的国产好物,得萃上也能搜到。她去超市转了一圈,回办公室的路上仔细一琢磨,忽然想起——这不是杨歆言在朋友圈发过的牌子吗?
上回在金宝街时就加了微信,杨歆言是上市公司董事长千金,那时林晚橙旁敲侧击,对方说家里已经找其他私行开过户了,也很直接地告诉她,自己目前在集团没有话事权,所以帮不了她。
也许是婉拒,又或确有此事,可现在林晚橙忽然感觉到与众不同的希望,她嗅觉灵敏地点开杨歆言的朋友圈,找回当初看过的那条产品推送:【劳烦亲友转发,请多指教[爱心]】
尚慕,是杨歆言自己创办的美妆品牌。
再一查工商注册,已经成立一年,网店、微信公众号和微博都已注册齐全,明显是想要认真运营的。虽然规模还不算大,但在小范围群体里已经开始起了知名度,已经算是很可观了。
一个东西等已经完全成熟时再去接触就晚了。杨家集团早不知被多少私行销售盯上过,她却可以另辟蹊径,押注这棵小小的幼苗。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林晚橙眼睛一亮,给俞灿发消息:【姐宝,你还有方法再约到歆言姐出来喝酒或者吃饭吗?】
俞灿秒回:【怎么?有想法?】
俞灿接地气,路子又广,林晚橙对她就是有莫名信心,把心里盘算的事儿一交代,那头回:【行,我试试!】
林晚橙说:【嘿嘿爱你!】
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几个人都在,好像在小会议室里开会。
不一会儿,王惠平和蒋晨从里面走了出来,林晚橙看到jane和frank隔着玻璃在对自己招手。
王惠平一向对她不冷不淡,这会儿更是面无表情地在位置上重新坐下,但林晚橙经过时仍对她笑了笑。她进了会议室,frank率先开口:“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出差的事儿吗?”
当然记得。林晚橙没把自己满心期盼完全表现出来,点点头:“是要提上日程了吗?”
jane风格仍旧是简单利落:“对,过几天你就跟frank去上海。要见几个潜在客户,具体事项frank之后会跟你说。”
“好嘞。”林晚橙站直身体,“那出差期间账户的事儿……”
“jason会负责,刚才已经跟他交代过了。”
frank笑着扬扬手机:“总之准备好,后天咱们就启程。”
他也出了会议室,jane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林晚橙在对面很有眼力见地坐下来:“您还有什么要吩咐我的?”
jane递给她一个文件袋:“最近又开了个新账户,投资这块就你和我一起管。”
也就是说完全不经王惠平插手,林晚橙心里一喜:“好的,谢谢老板。”
jane摆摆手,明显心情还不错。她拿出袋子里的客户资料偷瞄了一眼,居然看到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得萃的郭总?”
“是。”
林晚橙不能越界问老板是通过什么途径认识郭成凯的,jane却自己乐意多说两句:“先前shawn介绍我们吃过一次饭,后面聊得还不错,就顺便把户也开了。”
“…哦。”
她睫毛扑腾了下,埋着脑袋看文件,又听jane继续道:“我发现跟在shawn背后倒真是能捡着西瓜。他自己不开户,投的公司却个个都有潜力。这个账户好好做应该大有可为。”
“——是,我会用心的。”
jane在兴头上,没注意林晚橙起身时的那一丝紧促:“嗯。不过也不着急,等你出差回来我们一起看看吧。”她笑了笑,话锋一转,“是第一次出差吧?”
林晚橙点点头,眉眼间还有新人的那种青稚,缺乏经验,眸光却很明亮。jane欣赏这种朝气蓬勃的野心:“chloe。”
老板叫她名字,林晚橙赶紧看过去。
jane淡淡的表情未变,语气却细微地藏着温和:“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跟着frank好好学。”
“您放心,我会的。”
林晚橙从会议室里出来,转身带上门的瞬间就被一阵感激的情绪淹没。她当然知道这是机会,更知道这是jane专门在关照她——蒋晨也跟过frank一段时间,这么好的机会,本可以带他去的。
在职场里能碰到赏识自己的老板,是件很幸运的事。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一点小小的肯定,就有无限大的能量。林晚橙暗自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周四一早,她和frank在约好的地方碰了面,大包小包要素齐全,frank隔着墨镜上下打量她一圈,笑着大手一挥:“走吧!”
窗外是蓝天白云,飞机轻盈地滑入轨道。
开始了,她的启航之旅。林晚橙心里想着。
差旅预算还算宽松,他们在上海也能住五星酒店,一人一间。落地之后先去办理了入住,然后就去找地方吃午饭。
frank热衷于挑选各种美食:“走,吃顿好的。”
林晚橙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酒店的餐厅好着呢,有高端的中餐自助。连忙好奇追上去问:“不和客户一起吃也能报销吗?”
“不用公司预算,你f哥自己有钱。”frank慵懒地朝她抛媚眼,“行内规矩,出差第一顿得吃好。”
“什么规矩,我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是哥刚定的。”
林晚橙笑了出来,她喜欢这种轻松的氛围,自助餐厅全是珍馐美味,她像只小仓鼠囤积冬粮,每样食物都只拿了一点点,最后却堆出来一座小山。
已经不是饭点了,餐厅里却还来来往往几拨人流,frank说要跟她玩个游戏:“现在来判断一下你的职业嗅觉。”
林晚橙来了兴致:“怎么玩?”
frank笑:“光用看的,你告诉我,这些食客里面,哪些可能是我们潜在的开户对象?告诉我你判断的原因和证据。”
林晚橙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他在借机启发她。她抿唇,一双乌黑的眼睛在人群中逡巡,试探着轻声答:“一点钟方向,那位穿绿色丝绒裙的女士?”
“原因。”
“背的爱马仕birkin30,鳄鱼皮的,手上两条镯子,分别是卡地亚满天星和麒麟红葫芦,脖子上项链是布契拉提,还是前两年比较难定的歌剧院天河石。”
“眼力不错,还有别的观察吗?”
得到frank的肯定,林晚橙多了一些自信,大胆猜测:“我更倾向对方是公关团队门面或者创意总监,而不是全职富太太。”
frank挑眉:“为什么?”
“因为她虽然打扮精致贵气,却没带夸张到影响专业观感的耳坠,而且只要了一杯咖啡,还是手冲美式。对面位置没人,却摆了两副餐具,代表她在等人,或许正准备进行一场谈判。”
她刚说完,一位气质稳重的男人就走了进来,在女人的对面坐下:“抱歉申总,我来晚了。”
“很好。”frank没吝啬表扬,抬抬下巴,“七点钟方向的那位男士呢?”
“看着也像是潜在客户。”林晚橙踌躇片刻,却愈发沉浸这个游戏,“他抽雪茄,cohiba的世纪六,戴的也是江诗丹顿。”
“错了,他没钱。更有钱的是他对面穿着朴素一些的那位女士。”
“为什么?”林晚橙求知欲霎时燃起来。
“表是好表,可已经是好几年前的旧款。西装裤脚不合衬,短了一寸,看着更像是想拉资源的创业者。而这位女士,虽然全身上下并没有穿戴什么奢侈品,但是面对男人时姿势是放松而后倾的。而且我观察到,刚才墙上电视屏幕播报到某个疫苗公司新闻时,她多看了三次。”
frank分析得井井有条,“应该是科学家,而且很有可能是医药上市公司的专业顾问。如果你细看,甚至还能在她脸上看到常年佩戴护目镜留下的印记。”
嚯!她又学到了。
林晚橙特别佩服。他们这个和人打交道最多的行业,最需要这样的细致和敏锐。
目光不经意一转,还没来得及说话,却看到什么。她忽然压低声音,人也跟鹌鹑一样缩了脑袋:“frank哥,那是我们公司的人吗?”
“哪里?”
frank也看到了。那儿刚有两个人颇为闲适地从餐厅里走出去,姑娘一身蹁跹红色长裙,青春靓丽,亲昵地挽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林晚橙还以为自己眼花,但她确实看得清清楚楚,那姑娘是naomi没错。
更多的是震惊,因为naomi挽着的那个男人她也认出来了,是德文总现有的一个客户。
——这是什么惊天巨瓜?!
简直是人在街边坐,瓜从天上来。
她及时压住自己的声音,转头又看向frank。两个人火速交换了眼神,表情都很精彩。frank好一点,见怪不怪地收回了目光,林晚橙觉得确实是自己没见过世面了,顿了好半晌,还是咋舌询问:“naomi她……”
“就是那样。”
frank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微微笑起来:“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她犯那么多错,德文总还愿意留着她了吧?”
林晚橙脑子聪敏,话不用说得太透已经明白了。她想跟上去多看一眼,但没那个胆子,默默消化了好半晌,才埋头又吃了块小点心。
她不知naomi是否自愿,又或者是被顺水推舟才随波逐流,但看着却不像。她甚至怀疑刚才要是直接打了个照面,naomi会不会大大方方跟他们打个招呼。
毕竟在他们这行,诱惑实在太多了。
——但是,万一是另一种情况呢?
林晚橙低着头用餐巾纸擦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没有经验,于是虚心请教frank:“frank哥,你有被客户示好过吗?”
“哪种示好?”
“就……”那种不可言说的。林晚橙说不出口。
“的确被富婆示好过。”frank斜睨她一眼,懒洋洋的,“怎么?你被示好了?”
“不是——那然后呢?”
“什么然后?有然后的话我能现在还只是你小头目?”林晚橙缩着脑袋被frank敲暴栗,听他大言不惭道,“以哥的美色,早飞黄腾达了。”
“可是……”
“可是确实有很多机会。”frank续上她的话,镜片下的眸光蓦然有些幽深,“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公司里确实有人会为了开户跟客户上床。”
他的直言不讳令林晚橙心惊,也让她耳朵掀起一阵热浪,轻声:“…那这是公平合理的吗?”
“别闹到台面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对老板们来说,只要能挣钱,管你私底下什么勾当。能抓到老鼠的都是好猫。”frank轻描淡写,“这东西就是一桩交易,有能力展示能力,没能力展示身段。仅此而已咯。”
林晚橙喝一口咖啡,念头已经放飞八里地。frank瞥她一眼,姑娘脸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不知道在想什么,总归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他突然意味深长地挑挑眉:“怎么?你已经挑选好上床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