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得到这个回答的费骞显然是松了口气,他抬手抚上舒家清的肚子,道:那你侧过去,我给你揉揉腰。
要说揉腰的话,好像感觉后腰那里突然就有点酸了。舒家清感觉自己费骞娇惯的越来越矫情了,但还是开开心心地侧过身去,让费骞给自己揉腰了。
短暂的四天假期转眼就过去了,一直到第四天下午的时候,舒家清才恋恋不舍地跟着费骞一起告别了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开着他们的小白车一路回了家。
忙碌又充实的大学生活在慢慢变好,舒家清虽然不再能像从前一样跟费骞两个人朝夕相处,但专业课程、课外活动、社交活动等也占据了他生活的一大部分,使得他可以在忙碌的日常生活中渐渐习惯不再有费骞的时时相伴。
一晃眼就到了期末,经过长达两个多星期的突击学习,舒家清终于如愿以偿地全科及格,不用再遭受补考和复习的折磨,得以过一个轻松、愉快的寒假。
而费骞则不用说,又一次充分发挥了他的学霸本色,考取了全专业第一的成绩,并且还把学生会和大学生机器人协会里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获得了老师和同学们的一致好评。
经历了上次那一场棒打鸳鸯的事情之后,舒晖大概有一整个学期的时间都没有回过家。
虽然每次打来电话,舒晖都会说自己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才这么许久都不曾回家,但是舒家清心里却心知肚明,舒晖不回来肯定还是因为上回的事闹得太僵,他一个上位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费骞、面对自己,所以才迟迟地不肯回来。
寒假里、马上就到春节的日子,舒晖仍是没有要回家来的迹象,甚至连电话都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打来了。
舒家清不太放心,他心里知道费骞即使现在就面对舒晖也一定会给足对方面子、绝口不提当初那件横亘在每个人心里的事情,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
所以,在再一次向幸姨询问、得知舒晖也并没有从她那里告知年前什么时候回来之后,舒家清终于坐不住了,决定主动给舒晖去个电话。
这可太不正常了,就因为那件事,舒晖居然连一向都要提前回家过年的习惯也要改变吗
舒家清算好了时差,特意在舒晖那边是晚上下班之后、他估计着应该不太忙的时候打了个视频电话。
第一遍响铃,一直到挂断都没有人接听。舒家清不放弃,紧接着便打过去了第二次。
这一次,电话铃声也响了很久,就在舒家清以为这次电话是不是又要因为无人接听而断掉的时候,视频电话终于被接起了。
爸?舒家清立刻叫道,你在忙吗?还是没听到电话响
可是屏幕的另一头,出现的却不是舒晖的面孔,而是许久未见的何悠。
何悠披散着头发,眼眶下一片青黑,看起来颇为憔悴,比起精心打扮过的样子看,至少老了五岁不止。
家清。即使这样,何悠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个笑脸,对着舒家清打了个招呼。
何阿姨?舒家清十分意外,虽然舒晖跟何悠已经在一起很久,但平日里自己与对方的接触并不算多,根本就不了解、也没话说,舒晖也一般不会让何悠拿他的电话。
额,我爸他在吗?
恩。何悠点了点头,神色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你爸爸已经睡下了,我刚才是怕吵到他才拿电话出来的。
哦。
舒家清没话说了,就打算着要不要直接挂了等明早再打过去,可他无意之间瞥了眼何悠身后,就看到一片惨白的墙壁上有一串外文写成的单词。
那个词的意思、还有这个背景看起来,真的很像是在
作者有话说:
除夕到、兔年到,在这个新年钟声马上就要敲响的时刻,祝各位看文的仙女兔年大吉、前兔无量!
另外,这篇文还有几章正文部分就结束了,预计应该是到大年初四。先提前给各位仙女报告一下哈~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我不用你谢我,亲我就行。
医院
舒家清顿时就不淡定了,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变成了何阿姨,我爸爸现在还好吗?你们是在、医院吗?出事了吗?
何悠先是一愣,随即侧头看了一眼身后医院走廊上挂着的外文牌子,这才意识到是背景泄露了玄机,便索性道:对,你爸爸他、出了点意外,这段时间都在医院里治疗。
什么?!舒家清的音量一下子就拔高了起来,手也紧紧地捏住了手机、捏的白皙的指关节都泛起了红,我爸怎么了?为什么都没有人跟我们说!
家清,你冷静点。何悠揉了揉眉心,接着道,这都是你爸爸的意思,之前他出事就是怕你们担心、还有影响你们的学业,所以才一直没有打算告诉你们。恰好这次出事的时候我也在身边,我们俩商量就决定由我暂时照顾,本来以为他的情况年前可以出院、不耽误回国过年的,但
舒家清听来听去,都只听见何悠在解释为什么没有告知他们、而一个字都没讲到舒晖的伤势,不由急迫地打断道:所以我爸爸他到底伤在哪里?是不是很严重?
是被车撞了。何悠说着,眼圈居然不受控制地红了,之前你爸爸公司有一个法律纠纷,法院已经判了的,可是对方不服、先前就一直在上诉,这次是多次上诉无果之后的泄愤,开着车故意撞向了你爸爸他的腿和脊椎
舒家清嗓子梗住,再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的脑海里甚至也已经出现了可怕的、飞驰的汽车撞向舒晖、把毫无防备的舒晖撞飞起来的画面。
何悠也不说话了,在电话里那头低低地啜泣起来。
从刚才起就被舒家清的反常给惊扰到、已经来到他身边坐着听的费骞在略微沉默了两秒之后,突然伸手从舒家清手里接过手机,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的何悠,冷静又沉稳地说:何阿姨,麻烦您把晖叔住院的地址发来,我跟家清现在上网看看机票,坐最近的一次航班过去。
啊?可是、舒晖说
不用管晖叔说什么,费骞礼貌地打断,他现在是病人。
何悠面露难色,显然是舒晖之前跟她交代过什么,以至于她现在很多事情都不太敢自己拿主意,尤其是面对舒家清和费骞这两个孩子的事情上。
费骞将一切看在眼里,继续道:家清和我都很担心晖叔,我们必须要到现场去看看,同时也可以帮着照顾,医院里的一切手续、治疗,也可以帮忙。如果晖叔明早起来怪罪下来,您就说是家清执意要去。
说着,费骞把手机屏幕重新冲向舒家清,还在何悠看不见的地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舒家清的腿。
舒家清回过神来,立刻心有灵犀地对着何悠恳切地说:何阿姨,就这样办吧,我实在放心不下我爸,还是要去亲眼看看。我们只知道他这次出国的城市,具体医院的名称和地址还麻烦您发过来,我们现在就看机票和地图,坐最近一班航班赶过去。
何悠看舒家清态度诚恳且坚决,也就没再拒绝,挂断视频通话之后很快就把医院的名称和地址发了过来。
舒家清用手机在网上查航班,费骞则查询从机场到医院需要多久车程,两个人各自沉默又心有灵犀地忙碌着,为了同一个目标。
最近的航班是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机票很贵,但舒家清还是义无反顾地订了。订好票之后他扔下手机,一股浓烈的名为后怕的情绪这才汹涌来袭。
刚才电话里,何悠并没有明确说清楚舒晖的情况,只说腿和脊椎都受伤了,如果是车祸的话,那会不会
好了,别胡思乱想。费骞伸手在舒家清的发尾揉了一把,然后又顺势捏了捏他冰凉的耳垂,你现在去洗澡、睡觉,我整理好行李之后就去你房间找你,给我留着门。
我舒家清抬眼看着费骞,他仍像平时一般冷静、镇定,就好像天大的事儿到了费骞这里,就不是个多了不得的情况似的。这种难能可贵的情绪价值让舒家清也在焦急、烦闷中找到了一丝丝冷静,他做了好几次深呼吸,默默尝试着也像费骞一样冷静。
我还是想跟你一起。舒家清说,跟你一起的话,我感觉、感觉能好受一点。
舒家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多温柔、眼神有多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