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章
  凌晨时分，尹净汉关注的毓真小小小小小小号发布私密快拍。
  momo＿maths595：[照片.jpg]
  是浴缸。
  纯净透明的水放得过满，泛出不真实的蓝。绵密的泡沫弥漫在水面。拍摄者的视角很高，焦点落在向前延伸的一双修长腿上，微微交叠，膝盖内扣，肌肉线条被水波揉皱，难以辨认性别。
  尹净汉了解她。
  既了解造物主深深偏爱着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毫无瑕疵的肌肤，也了解她谨慎克己的作风，照片避开不久前才涂上淡樱色甲油，像十片小小花瓣的脚趾，在脚踝附近堆满了泡沫。
  这不是她的腿。
  看起来很像，但不是。
  还好，她没有全然失去理智，拍摄自己。
  尹净汉烦躁地揉乱一头乌黑柔软的发丝，比她现在的短发要长，留到锁骨下方。她最喜欢横趴在床上，处理消息、上网冲浪，让他的头发像攀附手指的黑蛇……倏然，他又想到待在浴缸里的成年男女……阿西！
  毓真啊……
  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手机震动不停，不用点开，肯定是暴跳如雷的郑在铉在他们三人小群发火。
  难道承认自己没沉住气，在她心情尚好时暴露了那点可笑的忮忌心，是个妒夫。而毓真丝毫没打算包容，以她一贯的任性强硬，干脆利落地回击了？
  沉默良久的尹净汉扯起嘴角自嘲。
  是啊，越是爱得深刻，人竟然越是害怕失去。
  选择放弃，还是选择调整状态求和……
  浴缸腿照的主人公金泳勋同样不安。
  他不怕毓真拍到他的脸或要害部位，只怕毓真手滑，上传错了账号，给她引来无穷无尽的攻讦和非议。
  “欧巴在紧张吗？”毓真嬉笑着，重新坐回恒温的人/肉/垫子上，热水没过肩头。金泳勋连忙伸手扶稳她，掌下的皮肤柔润如玉。
  “嗯。”他低声承认：“怕连累你。”
  他是糊咖，挨骂是一场黑红的泼天富贵。
  但毓真不行。
  世人总是对女性更为苛责。
  这是哥哥的女友教会他的道理。
  有些出乎你意料。
  “欧巴倒是……”真有觉悟。
  “什么？”
  “没什么。”你没打算解释。
  “睡觉前我就删掉，不会有人发现的。”
  删掉？
  金泳勋不解。不到10人关注的私密账号，也要这么谨慎？
  他看着她将手机塞回防水袋，侧着头，半弯身子，下巴抵在他肩膀，葱白的手指隔着塑料薄膜敲击屏幕。
  浴室内陷入安静，水珠从他发梢滴落，掉回水面的滴答声在回应她哒哒哒的节奏。
  她在回复谁的消息？
  发那张照片到小号让特定的人看吗？
  利用他挑起战争，还是……
  金泳勋垂下眼睫，疑问咽回肚子。
  今晚司机大叔载他到瑞草洞，seoripul park公园外不远的一处别墅，站在后门处回首，甚至能看见国立中央图书馆的轮廓。
  富人区。
  那一瞬间，他以为毓真看他昨晚表现良好，决定把他转手送出去，踹踹不安，踏入夜幕下冰冷森严的纯白色建筑，又在空旷的客厅独自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听到厚重的大门传来响动。
  他起身去迎，毓真带着歉意：“欧巴久等了，整理了一些道具带过来。”
  接过绒布袋却没勇气打开。
  不会又是上次……算了。
  金泳勋在心里苦笑，或许自己骨子里就贱，经历过昨晚，竟然没有生出尊严被践踏的耻辱。
  “这里是？”
  “我的新家哦。”
  她说着，脱下外套，露出里头柔软舒适的居家服，赤着脚，走在温暖如春的室内。 13米挑高足够那盏造型奇异的水晶吊灯垂落，他猜不透那些晶莹剔透的羽翼、鸟喙、鱼尾和波涛具体象征着什么，只看见错落疏密的布置，小鸟和游鱼同时从天上扑向人间。
  她像是它们的统帅，走入被簇拥的巢xue ，灵巧又惬意地嵌进变色龙沙发，舒展尾羽的同时单手撑着脸冲他笑：“欧巴是这里的第一位客人。”
  然后，金泳勋记得自己是如何满足她所有荒诞的要求。
  像啄木鸟钻开树心，树干淌出充沛的树液，水声淳淳，填满了饥渴到近乎痉挛的胃袋。
  “欧巴，沙发是崭新的。”她抱怨道。
  手指在乌黑的发丝里缓慢摩挲，又轻又柔，挠得他心尖颤抖。
  金泳勋仰起那张赏心悦目的、此刻红通通的脸，鼻尖、唇边到小巧的下巴都沾着水，先舔舔嘴唇，才答。
  “把我赔给你。”
  抛开这具好看的皮囊和顺从，他再想不到有什么能讨好毓真了。
  “好呀。”
  他在她满意的笑容里甘愿束手就擒。
  反缚手腕的绳结，跪在整片的落地窗前，膝盖磕得生疼，隔着修剪整齐的草坪、深冬凋零的枯枝和低矮的围墙，偶尔有疾驰过的路灯划破寂静沉厚的夜幕。
  “嘘——”每当这时，毓真会耐心安抚他瞬间绷紧的脊背，手指一寸寸摩挲着椎骨间的缝隙，在耳畔轻吐摧毁他防线的魔音：“是特制的防窥玻璃，外面什么都看不到的。”
  可光源晃眼、醒目，客厅也亮得过分，让一切荒唐尽数投在玻璃上，看得分明真切。
  金泳勋咬紧牙关，遏制住破碎的声音。
  “别、别玩了……”
  他忍不住求饶，喘得吐字不清。
  “唔……”
  她考虑着，蓝眼睛机灵地转了几圈，竖起食指讨价还价：“再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
  金泳勋答不出话，上一轮的战栗感还未消退。
  毓真等他缓过劲来，耐心十足，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好似知道结局。
  终于，他缓慢地点头。
  等再次顺畅呼吸，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妖精，身上没有哪处不是滚烫的，肚脐以下仿佛一条河流打那儿奔腾而过，留下靡丽又潮热的气息。
  意识回笼，一楼浴室的浴缸放满了热水，金泳勋有些错愕，毓真则无辜地对他眨巴着清澈蓝瞳：“遥控的，全屋智能家居。”
  金泳勋：“……我知道了。”
  难怪大门会自动打开，大厅灯光通明，暖气也迅速升起。不光会赚钱、会拿捏男人，毓真在享受生活方面，显然也是顶尖高手。
  淋浴过后，毓真小变魔术，掏出一管脱毛膏。
  “我…其实是体毛稀少的类型……”
  “嗯？”她轻轻扬眉。
  “阿拉索。”
  疏朗干净的眉眼半垂，金泳勋认命地仔细涂抹。
  毓真又指挥他去厨房，蓝莓洗净、芒果切块，泡一壶热茶，再端来冰镇的梅子酒。浴巾松松裹在腰间一截，来回穿梭了四五趟，金泳勋忽觉自己像伺候中宫娘娘的宫女……
  二十分钟定时器响起，毓真把手往水里一藏：“欧巴自己剃哦。”她是不会动手的。
  “好。”
  金泳勋没脾气地答应，两条腿白白净净，按她的要求摆出妖娆的姿势再拍照。
  夜幕深深，金泳勋用柔软的毛巾，仔细替坐在洗漱台面上的少女擦干每一滴水珠。她乖巧地抬起手臂，穿上丝滑的睡衣。
  毓真享受他的帅气、年轻和听话，唯独没有想跟他恋爱的念头。
  唉……
  金泳勋第n次叹气。
  女人真是难懂。
  尤其是毓真这样什么都不缺的女人。
  *
  [志晟：怒那，这次真心要哭了
  志晟：不是说回家给我打电话吗？浴缸里的家伙是谁啊tt
  志晟：【猫猫爆哭.gif】
  jane ：怎么认出来的
  志晟：我按浴缸的尺寸，照片的透视角度和比例，先估算出了腿长，又倒推了身高……
  jane：大发
  jane：【猫猫鼓掌.gif】
  志晟：？ ？ ？ ？
  志晟：怒那，我的亲亲呢？
  jane：我只说回聊，没说要亲呀0.0
  志晟：！ ！ ！ ]
  指尖轻点，删除。
  小号恢复清净，不留任何痕迹。
  你打了个哈欠，没管群里吵得四海鼎沸，轰轰烈烈的架势，抱住金泳勋的肩膀，两腿缠上去，脑袋往他背上一埋。
  “出发！回房间～”
  困了，遇事不决先睡大觉。
  *
  【kkt群组：lovepeace（5）】
  在铉：又发ins ？
  在铉：不理我们是吧？
  在铉：为什么这样
  在铉：就算要增加新人，我们也没说不同意，至少该通知我们一声吧在铉：我一整晚都没睡好jane：因为烦
  净汉：？ ？
  泰镕：……
  在铉：你现在是嫌我们烦了吗
  jane ：欧巴们不也是又争又抢的吗，有谁向车银尤道歉过吗jane：“米亚内，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太喜欢了，你也能谅解的吧，作为亲故，你一定懂我喜欢她的那份真心”
  jane：有谁说过吗？
  泰镕：现在是……替车银尤打抱不平吗？
  净汉：稍微有点伤心了呢
  jane：安尼呀
  jane：是感到诧异
  jane ：同样的事情，换到欧巴们身上，怎么就不能理解了呢jane ：他连情人都不算，欧巴们也要这么恐慌在铉：我不该害怕吗？明天、后天，你又喜欢了新的家伙怎么办jane：害怕我真的爱上jane ；欧巴们先学会反思，自己在爱里犯了什么错再来质问我吧，一直挑衅，因为我看起来更心软和善良吗？
  jane：这阵子别联系了，今天要去yg重签合同，下周《剑》的韩国首映礼举办完，我要全身心备考jane ：没什么比这更重要，知道吧？
  群里陷入沉默，你猜他们三一定在小群里紧急商讨对策。
  片刻后。
  泰镕：好好复习，稳住心态，你可以的
  净汉： ^＿^没有那种意思
  在铉：阿拉索
  *
  “别玩手机了，”朴彩莹提醒：“毓真，条款你都仔细确认过了吗？”
  “内，我看完啦。”
  “唉，瞧我，pabo，你肯定不用担心的。”她懊恼。
  g＆i是崔社长的本部，毓真等于皇太女，谁敢在g＆i惹她？
  “你就当没听到吧。”
  “欧尼不用担心。”
  你对她安抚地笑笑，熟练地翻开面前崭新的《艺人独家经纪合同》——非常熟，好多条款是你指明要加上的。
  公司并入gi集团，股权变动，但不影响原合同的法律效应，全体艺人重新签约是为了制定新的制度、新的规矩。 （目前暂不包括入伍两人、入狱一人的bigbang）
  “看这儿，新合同的年限从今天起算，5年哦。”
  没有趁机延长捆绑期，各项收入的分成比例还有显著提升，无论与哪家娱乐公司比较，这份合同都足以展示gi的诚意。
  “我对其他条款都没有异议，”金珍昵抿着小嘴：“只有这里——‘每周必须进行规定时长的体能训练’…是不是有点……”有点不太人道。
  她是有一点点不爱运动，可blackpink的舞蹈又不是难于登天，她在台上张力十足，气场拉满，带得动全场氛围就够了。
  “拿读。”金智琇也举手：“行程回归期，包括但不限于团体回归和solo回归前两个月，不得高频率进行网络游戏，且非回归期需每月在指定医院进行体检并配合医嘱……”
  她写满困惑：“网络游戏会对团体回归有什么影响吗？”
  “享受什么样的顶级待遇，就要拿出与之匹配的职业水平。”
  崔西反问金珍昵：“气喘吁吁，手脚无力的女爱豆，能高质量完成一场2小时高强度唱跳的演唱会吗？体能难道是开演唱会前一周，临时抱佛脚去健身房就能急速提升的吗？”
  blackpink arena tour 2018大获成功，网上神图频出，粉丝们的repo洋溢着幸福，可某些舞台细节在专业人士看来，相较出道初期确有细微的、不容忽视的退步。
  “智琇xi ，请不要告诉我，你反复发作的腰伤，与你长时间打pc游戏、躺卧在床上玩掌游完全无关。”
  平等攻击金氏姐妹的崔西说：“合约规定的锻炼时长完全在法律允许范围内，这些要求是基于艺人管理部对你们历年身体数据跟踪分析后，制定的最科学指导方案，每半年调整一次。体检同理，有任何不适，早发现早治疗。”
  “当代偶像组合的活动周期早已远超第一代。super junior出道13年仍能发行新歌、计划筹办巡演。你们正年轻，莫非想从现在就放纵、透支健康、破坏未来几十年的身体基石？等到其他女团轻松举办出道十周年、十五周年大规模巡演，你们再因为体力不支、表现不佳，被做成黑图在推特上转发过万吗？”
  听起来好恐怖！金智琇搓搓胳膊，自己应该不会被骂得这么惨吧？
  “黑红也是红呀……”金珍昵嘟囔。
  公司总不能不管她们吧。
  早知道会这样。
  小姐有时候对她们太心软了。
  崔西面不改色，示意秘书呈上新的合同。
  “当然，你们有选择权。”
  “这一版没有强制体能训练要求，不对个人游戏时间进行约束，公司只提出建议，不进行任何相关安排和管理。”
  金珍昵眼前一亮，迅速翻到权利与义务部分。
  “相应的，条款也写明——‘因乙方个人职业水平、身体状况等原因产生与之演艺工作、网络传播、宣传、公共关系事务等相关之负面舆论，影响乙方公众形象及商业价值的，甲方已履行提前告知风险之义务，无需提供额外危机公关服务，且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小姐和他早防着这一手。
  想要绝对的自由就自己承担后果。
  金智琇憨直，但绝对不傻：“我签第一版。”
  公司出钱安排专业指导、帮忙调理身体，回归前少玩点游戏怎么了？她可以在空白期玩到天昏地暗啊！ steam付完钱，下载好安装包，游戏又不会跑。再说了，游戏搭子随时能换， kpop多的是闲在家里抠脚的爱豆。
  “我能不能再考虑一下？”金珍昵双手捏成小拳头，抵在下巴处，熟练地切换成撒娇模式，眼睛睁得圆圆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得跟偶妈商量一下才行呀。”
  崔西看眼时间，jtbc应该已经搬走她们麻浦区宿舍的那个大冰箱。
  “一天。”他给出最后通牒：“明天，毓真和lalisa录制完《拜托了冰箱》之前，必须给出我答复。”
  太好了！
  金珍昵暗喜。
  末场演唱会她唱了《 solo 》作为预热，昨天首场打歌反响良好，今早直拍破了百万播放，得想个办法多拖几天，看看其中的条款能不能再谈……她在团内的人气仅次于毓真，同属top line ，珍昵不相信崔西给亲女儿的合同也会这么严苛。
  “一天后，你还是下不了决心的话。”崔西将她刚升起的幻想敲得粉碎：“将视为双方就主要合约条款无法达成一致，依据相关法律，和平解除经纪合约。”
  “嗬——”
  会议室一众成员和负责记录这一幕的vj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各自带来的律师依旧保持着冷静——崔社长是商人，在核心利益方面，他会轻易妥协才怪。
  “签好合约，你们就可以下楼，最后检查下练习室有没有遗漏的个人物品。另外，经纪人团队和隶属负责你们bp的职员们有部分人离职了，原因你们应该清楚。”
  “过去的事，公司既往不咎。”
  崔西双手撑着桌面：“从今往后，在全新的yg——或者说，在gi的体系内，不允许任何艺人或职员与任何违法犯罪行为扯上瓜葛。否则，一律启动法律程序，索赔，解约，绝不姑息。”
  五个女孩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小鸡啄米般点头，一副誓死听话、绝不犯险的乖乖嘴脸。
  崔西目光扫过——煽动舆论、操控政/局、雇佣水军、以非现金手段安置检察官亲属，真论起来，第一个该被法办的犯罪分子就是小姐……
  除金珍昵外的四人都选择了初始版合同，逐一签字。
  lalisa和你手挽手，坐在后排闲聊：“我们明天录节目，穿黑白配的couple look吧？我黑色系，你白色系，然后我戴珍珠，你戴克罗心，怎么样？”
  她想跟你炒cp哇，年上攻……
  “可以呀～”你顺势往她肩上歪，“欧尼要给我选帅一点的戒指哦，耳环不要太大。”
  哎一古，忙内越来越聪明伶俐了。
  lalisa揉揉你的耳朵，“怕耳朵疼？我那里有特效药膏，泰国的，特别好用，回头拿给你。”
  “thanks u～欧尼真好～”
  “那个……”金珍昵坐到你另一边的空位，眼神瞟了瞟lalisa，“lalisa，我有点事想找毓真聊。”识趣的话，能让让吗？
  八成是为了合同的事。
  lalisa了然：“正好口渴了，我去买饮料，毓真你要喝什么吗？”
  你甜甜一笑：“无糖绿茶，谢谢欧尼～”
  真是难为情，但不得不问。
  金珍昵嘴唇翕动了几下：“……能给我看看你的合同吗？”
  没听清，但她的意图好猜。
  “给。”你干脆地递过去。
  金珍昵很好懂，她缺爱、缺认可，经常将喜欢错认为忮忌。
  她注定是离不开舞台、掌声和鲜花的爱豆。
  怎么会？
  金珍昵一页页地翻过，逐字逐句对比，无论怎么看，这本都和她手里的初版合同一模一样。
  她太震惊了，以至于脸上也流露出了明显的堂皇。
  李毓真可是崔西的第一个艺人！
  “你……”
  她不怨恨吗？
  毓真明明也不喜欢枯燥的体能训练啊！
  “讨厌。”你先一步说出回答：“但未来某一天，我相信我会感谢今天的自己。”
  就像那些复杂的男女情感关系一样。
  kpop速食恋爱可以快到三天一换、练习生敢带女伴回宿舍、每个人嘴里说出的“撒拉嘿呦”都像漂在水上的浮萍。
  在俊男靓女层出不穷，遍地诱惑的南韩，忠贞是极少数理想主义者对爱的挽歌。
  圈里隐隐流传着你有交往已久的素人男友，也不影响金泳勋挖墙脚，后头还有车泳勋、韩泳勋，随时有人预备上位。
  令他们不安的是，你对他们没有恐慌——查岗、报备、质问，疑神疑鬼。假如他们说一句“对不起，我变心了”，你只会笑着祝福，大度放手。
  这不是他们想要的。
  要你吃醋、黏人、撒泼、蛮不讲理。
  做不到。
  世界已经足够荒诞，何必再当爱情的疯子。
  你要永远是最爱自己的李毓真。
  ————————
  为什么肾炎和2gg的不安比棉绒更强烈呢？
  因为他们感受到的“爱的厚度”更重——真真会和车躺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做，互相玩着手指；她也会对2gg讲述工作、展示焦虑、分享成功的喜悦。他们接触到了更真实（哪怕只是很小一部分）的真真。
  2gg的反应比肾炎来得更快，也是因为2gg太聪明了，他知道的更多，就越是没办法控制自己沦陷——毓真拍完戏的无法抽离，谍6上映后的野心与他并不知道真真当时就在筹备李世林案的焦虑。真真在2gg眼里从“思维天马行空的妹妹”→“和jmk的恋情好像有反转”→“比想象中聪明”→“人格魅力远胜过外貌”→“大胆出格的恋爱方式”→“真实敏感且野心蓬勃的恋人”，每一个阶段走过来，爱是逐渐变大的一场小雨，想要躲的时候2gg已经全部被淋湿了。
  有人的爱是奉献理解，绒绒——“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因为我最初就看到了你誓要成功的决心。”
  有人分不清爱和恐惧，又想要挑战爱的权威，车银尤——“看到了吗？这是我的女亲哦，虽然她拿枪指着我，但李毓真是对我很好很好的恋人！”
  2gg越是爱，越是独占排他——“这么好的恋人，我想要独自拥有，不让任何人察觉到她的珍稀之处。”
  金泳勋是爱的苗头太浅，始于美色、名望，败在圈内地位的强烈悬殊，只好两手一摊，予取予求。
  老面也快出局了[撒花]
  接下来是00后时代，真真偶尔还会打野乱吃，时间也终于要进入2019年，什么cha啊，脱/粉回踩，嫂子波特，遍地偶遇的小红薯，最精彩的五代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