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
“你俩有情况。”女人看着女孩急匆匆离去的身影, 扭头再看周齐堃时,脸上带了点意味深长的笑,她双手环臂斩钉截铁说。
周齐堃走回桌前, 把袋子轻轻放到桌上,而后拧眉说:“没有。”
听着周齐堃不自然的语气, 女人眉毛微微上挑, 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掩饰。她脸上笑意更甚,但不再打算拆穿。
难得见到周齐堃身边有个女孩, 怪不得一直单着,原来是等缘分呢。反正汇成一句话, 言而总之, 总而言之, 周齐堃就是有情况。
凭借她女人的第六感, 周齐堃必然喜欢这个女孩。
谢灿唇角笑慢慢收平,看着坐那儿小心翼翼观看女孩送来东西的周齐堃,她蓦然想起自己的使命。谢灿又提了一遍,语气很平缓,可细听还夹杂些关切:“欧麦尔那边, 医生已经给你联系好了, 赶上我们孩子满月宴之前你俩去呗, 检查完正好参加满月宴。”
周齐堃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我看看。”
“你可以带着刚刚那小姑娘, 我很欢迎她来。”谢灿又笑眯眯补充。
“不过欧麦尔可再三跟我强调, 九月前一定要去检查一次。”说着说着,谢灿认真看着周齐堃,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惋惜:“要不是疫情, 估计你手术都做上了。”
谢灿觉得周齐堃有点时运不济,两年多前,欧麦尔已经找好一米国关于脑神经的专家,本来都打算定下一步什么时候手术了,偏偏疫情爆发,偏偏这医生没熬过疫情。
周齐堃这头部手术挺刁钻,一般医生不敢做,欧麦尔也是又帮忙找了很久,才找到现在的。但具体如何,目前还不确定。
周齐堃愿意开始尝试接受检查这事儿,谢灿也的确挺高兴,毕竟过去他是连检查都不检查,饶是欧麦尔找到合适的医生,周齐堃也是从来都不去。
问就是说自己还没活够,怕检查出点什么事儿。
一切大概转变在两年前,想到这儿,谢灿唇角微勾,她坐到一旁会客沙发,手托下巴:“你和这小姑娘认识多久了?”
周齐堃扭头看她,并没回答:“你问这个干嘛?”
“我会尽快。”周齐堃点点头,他抬眼,对谢灿说了句,声音平缓有力:“谢谢你,也谢谢欧麦尔。”
这真是周齐堃说的真心话,当初齐远集团破产,倘若不是周齐堃幸运,刚好碰到两人。倘若没有善良的谢灿和欧麦尔夫妇的帮助,周齐堃不一定能坚持下去。可以说,周齐堃甚至已经把谢灿和欧麦尔当成半个家人。
欧麦尔和谢灿已经在一起八年,现在都是三十四岁,这会儿二胎都要满月了,这周齐堃还单着呢。
谢灿摆摆手,语气调侃:“你要真谢我俩,抓紧麻溜和那小姑娘结婚。”停顿片刻她又补充:““我看你俩挺合适。”
周齐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而后和谢灿说:“她喜欢同龄人。”
可谢灿却听出点别的名堂,周齐堃那意思是指,我俩年龄差得大,没戏。而并非是说我俩不合适。
谢灿轻抿嘴唇,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周齐堃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喜欢人家小姑娘呢,视线不自觉飘移在周齐堃左手的朱砂手串上,她回去点问问欧麦尔知不知道这事儿。
谢灿又仔细想想,看周齐堃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焦急,“你先追呀。”
“你看着也不老。”谢灿扫了他眼,说。
谢灿心想,不追,等人家到时候不喜欢你了,看你怎么办。
谢灿离开之前又强调了几遍检查的事儿,欧麦尔在国外忙项目,周转不开,谢灿刚好最近回来参加一个活动,路过周齐堃这儿便多呆了会儿。
当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劝周齐堃做检查。
-
屋内恢复一片静谧。
周齐堃这会儿总算有时间打开归青芫带来的袋子,里面是小兔子形状的粉色饼干,摆放整齐。
周齐堃看着盒子里的兔子形状饼干,轻笑了声,和她挺像。
又想起归青芫刚刚说给他发消息,周齐堃赶忙拿起手机,看了眼。平常周齐堃看手机时间并不多,加上刚刚一直和谢灿说事情,就更没注意看了。
周齐堃看着置顶消息,的确一小时前,归青芫有给他发消息。
12:46
芫:饼干一不小心做多了,你方便吗?我给你送点?
……
13:00
不回就是默认了!
13:02
那我去啦!【小兔点头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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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青芫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状态回到家的。她瞳孔涣散空洞,机械换鞋。饶是归青芫只穿了件碎花裙,依旧觉得身上很沉重。
不过归青芫倒是总算明白,为什么两人认识快五年,关系都不温不火的。
原来自己并非周齐堃喜欢的类型。
归青芫缓缓瘫倒沙发上,手揪着沙发靠垫,一下下揪着。归青芫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甚至有股莫名冲动,想立马发微信问周齐堃,你是有对象了么?
可是归青芫不敢,她叹了口气,刚拿起的手机又被扔到一边。
倘若有了,她能怎么办?归青芫没有立场问,也觉得实在唐突。
心间仿佛被层层环绕的柳絮裹挟,愈发乱作一团,变得杂乱。
就在归青芫踟蹰不定之际,归青芫不远处的手机屏幕亮了,她收到了周齐堃发来的微信。
归青芫屏住呼吸,打开手机。
周齐堃:饼干挺好吃。
周齐堃:刚才没看微信,这会儿才有时间。
归青芫:好吃就行。
归青芫原本沉浸在他回复自己消息的喜悦中,还想着要不要问一下他是不是有情况了,或者是旁敲侧击问一下,可当归青芫看到周齐堃发来的下一句时,她顿时如鲠在喉。
周齐堃:下次别来了,
归青芫只觉脑子“嗡”的一下,在想会不会是周齐堃没发完信息,归青芫视线定在那五个字身上,她看了很久,也没再等到周齐堃回复。
归青芫轻抿嘴唇回复:好。
手指一直点在键盘上,删删减减老半天,最终汇成一句:那我先去忙了。
周齐堃再次回复已经是半小时后,他只发了一个单字:好。
依旧没有提那个女人一分一毫,或许是觉得没必要和自己解释,亦或是真的是有情况了不好解释。
归青芫觉得有些难过,嘴角不自觉向下撇,眉宇间是散不开的愁绪。
手机被归青芫设置成震动模式,一直握在手里。
归青芫躺在沙发上,眼睫轻颤,倘若周齐堃真的谈恋爱了,那他为什么要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接受自己的饼干。倘若没情况,又为什么不和自己解释一下呢?归青芫觉得脑子思绪乱成一团,心有希冀却也不敢多想。
她想不通,现在只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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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青芫又生病了,照旧是和疫情一样的症状,但鉴于现在疫情已经开放,继而归青芫这次没有上次那般惊慌。
从容测试,以防万一测了三条,确认都是一条杠,只是生病后,归青芫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好几天没出来。
一方面是归青芫一生病能量就会变得很低,沉默寡言。另一方面归青芫也想趁这功夫把自己说服,倘若周齐堃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那她应该立马斩断和周齐堃的任何联系,否则自己成什么了?
当然,事实也的确和她想的没差。
自己不找周齐堃,他也是真的不再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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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集团办公室内
周齐堃刚刚处理好一份文件,他把逼搁置一边,随即拿出手机,熟练的滑到置顶。
归青芫已经好几天没和自己说话了,周齐堃看着聊天记录,上次还停留在6月6日,他发的最后一条“忙?”
之前都是归青芫主动找自己,冷不丁好几天没找自己,自己给她发的也不回,周齐堃还真有些无所适从。
周齐堃紧绷一张脸,而后打字,“要不要出来吃个饭?”
……
半小时过去,没回。
周齐堃:饼干怎么做的,挺好吃的。
……
依旧是无人问津。
周齐堃视线定在手机屏幕上,片刻后,他起身拿着车钥匙离开办公室。
-
归青芫这一觉睡了很久,但却并没睡实,她紧皱眉头,像做了噩梦。
前几天也就是2022年6月11日,归青芫刷抖音时突然看到一条社会新闻,某城烧烤打人事件。
当晚恶性事件新闻完整监控视频也在网络流出。
起初是四名男子走进烧烤店调戏女生,调戏未果出手扇了那女生一巴掌。女生朋友替她出头,之后几个男人便开始动手,伙同其他恶人对共四名女生暴力殴打。
透过视频归青芫都能感受到几个恶人殴打时的力度,硬生生朝着女生脸上踩。活脱脱几个疯子。
视频看得归青芫浑身发抖,不忍直视。她来来回回暂停好几次才彻底看完。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愤怒,窒息感蔓延心间。
更让归青芫心寒的是某些网友的言论。
网友人头猪脑: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中奖的是她呢?凭什么只打她?
网友b:希望对这件事情严惩不贷,否则千千万万的我们无法安心。
——网友败类:不好意思,我不是你们的千千万万。
——网友败类:你们女人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雄起了啊哈哈。
……
归青芫拧眉,只觉得匪夷所思,说的这些话仿佛没有牙。
在当今社会,还会有这类没有操守,毫无人性,称之为“受害者有罪的评论”存在。
不由让归青芫感慨,果然网络让我们了解世界,也能看清物种的多样化。
当然下边也有一些热心网友出面回怼:
——山炮,别反思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别以为你们是一个物种,人家就不揍你了,你在现场点怂成孙子了吧,也就网上能装装了。
——你又得意上了,你算个der,你跟你上边那个猪脑一个下场,两人凑成一对双儿,两个山炮,一起投胎去吧。
——真不懂这些逆天言论,明明是正与恶间的对立,怎么老是喜欢搞成两性对立,真mean!
……
归青芫还挺赞同这最后一条评论,说得没错,明明是邪恶与正义,强与弱间的事情,结果某些人倒好,非要特立独行,展示ta的脑/残。
一些同性没脑子的生物还洋洋自得,人家做这坏事像跟ta们自己做了似的,一副耍威风的模样。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像这种网上耍威风的人现实大都怂得像孙子,人家谁看你是不是同性,只看你弱不弱。
更气人的是,有些女性也来讽刺这件事是女生的错。平时说什么爱女,这会儿又成正义判官了。归青芫对于极度打男/拳和女/拳的人都没什么好感,因为这群人会格外双标。
我们真正做的应该是“对恶势力说不!对暴/力说不!”
当然幸好当今社会是邪不压正,这些不好的评论还是占少数。
明辨是非,头脑清醒的人还是占据更多数,无论是有影响力的人还是无影响力的大都为这件事发声。
起初这件事热度逐渐降下,正是因为大多三观正,义愤填膺的网友的不懈努力,让舆论不断扩大,才让大众知道这件事,最终这事情才被重视。
这件事不由让归青芫又想到去年的某城地铁事件。
女子被强行拖拽下至地铁,衣不蔽体,事情却并没得到妥善处理。以执行公务之名,做不是人的事儿。起初是女子在地铁因与校领导有一些矛盾纠纷,继而打电话大声。一男子阻止,损坏女生的雨伞。女子让男子赔偿。引起保安注意。保安暴/力执行,造成女子衣不蔽体,接近半/裸。此时,女子的物品还在地铁内,当女子跑进去拿自己物品时,保安再度暴力执行……
究竟是执行还是打着执行的幌子恃强凌弱?
有网友去围脖要求放完整监控,官方更是大放厥词。
通报结果呢,是说对女子,对保安并不予治安处罚,进行限期整改。
嗯^_^
也有评论说,她声音那么大,没品德,哪有地铁说大声喧哗的,活该。
嗯,高铁从来没有喧哗案例?飞机从来没有喧哗案例?当时也是如此暴力执行吗?那以后碰见高铁,飞机喧哗的,那就这么强行拖拽,扯你衣服。别人拍手叫好,真太棒了就该这么处理,大快人心。
遇到你这样,就这样对你?
你问为什么,我说:因为你喧哗啊,你嗓门太大了。我效仿此类事件啊。
你说:我从不喧哗。
是啊,你可有素质,可有品德,非常理智的理中客判官一枚。你就是权威。
直到至今,这事儿也没得到什么妥善处理,好心网友年复一年发有关新闻,甚至有些人现在都不知道。
也有人说:年年发,真无语了,都过去这么久了。
有人说:我是女的,我觉得没问题啊。
更有人说:别带节奏了,她就没错了?
归青芫看到下面有条评论说得很好,“我知道有的蛇有毒,有的蛇没毒。但是我看见蛇第一反应是跑,而不是赌它有没有毒。”
你是男的,你就得要拖拽,不会好好沟通,当时不能找个女保安来沟通?
这事跟你是男女有屁关系,你是女的,你就代表所有女性?你是女的你就权威了?在这种社会新闻面前,不知道在引导什么。
归青芫看得也挺想笑,为什么发?心里没数。不就是因为这些事情没得到妥善处理!
倘若早处理妥善,又怎么会惹得年复一年有人为其讨公道发声呢。
……
归青芫从来都是不止为女性发声,她也并不喜欢“男女对立”,更确切来说,这应该称之为“强弱对立”。
这时候可能又有人说了,男女对立不就是强弱对立?
谁说的,照样有强女也照样有弱男。照样有好女人坏女人,也照样有好男人坏男人。首先应该是人,其次才是性别。
倘若我说出强弱对立时,你第一反应是男的比女的强,这是否也成了你骨子里的偏见?
可也不得不承认,当今社会,受害者中女性居多,这一切的底层逻辑是如何,正是因为那些施暴者从骨子里的观念觉得“女的好欺负“,加上有些争议大的会社会事件没得到妥善处理。这个时候有些无道德的人便会效仿,钻逻辑漏洞。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
因为“你弱”,所以“能奈我何”?
-
梦里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横行还没消散,便被震动声吵醒。
归青芫睁眼时还有点发木,头沉沉的,胸口也挺闷,一看就是整个人还沉浸在梦中气愤的情绪中。
手机被她放到枕头底下,归青芫掀开枕头从下边拿出来,看见给她打电话的人是周齐堃,她愣住了。
赶在临近挂断时,归青芫接通了电话,声音嘶哑发紧:“喂?”
“你在哪?”电话那头周齐堃语气挺急,带着点细微喘息声。
归青芫舔了舔干涩嘴唇,回答:“家。”
“生病了?”周齐堃蹙眉,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
还没等归青芫说话,周齐堃便再度开口。
“方便开门?”虽然是个问句,可归青芫总觉得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归青芫杏眼睁大,整个人清醒了点,不可置信问:“你在我家门口。”
对面平静的一声“嗯”。
归青芫纳闷,“你来干嘛?”
可还是起身开始整理凌乱头发,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好像还行。
转念一想,归青芫又松开整理头发的手,他都有喜欢的人了,自己在这干嘛呢!
“打那么多电话不接,不知道以为失踪了。”周齐堃在电话那头说,语气挺无奈。
归青芫拧眉,周齐堃给自己打了很多电话?
归青芫握着手机看,上面信息通知未接电话十八个。
看到这儿归青芫语气硬不起来了,她稍微平缓了点:“睡觉了。”
“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归青芫试探问。
周齐堃挑眉,觉得她不对劲:“没事不能找你?”
之前又不是没找过。
哪知,这回归青芫还真“嗯”了声。
两人也挺逗的,就一扇门的距离,贴门近点便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偏偏要在这电话聊。
听见归青芫的话,周齐堃明显挺意外。
他问:“为什么?”
归青芫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是甩出句:“不合适。”
“哪不合适?”
归青芫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上次不说好的有话直说?”周齐堃好似想到了什么,反问:“还是说你有对象了?”
听见这话,归青芫绷起小脸,觉得被扣了个帽子,她语气带着气焰:“有对象的恐怕另有其人。”
周齐堃哪能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低沉磁性声音此刻多了分疑惑:“我?”
“我和谁处对象?”他又问。
“不知道,你心里有数。”归青芫硬邦邦说。
这……处对象他心里还真没什么数。
“我没对象。”周齐堃直接了当。
归青芫还是不说话。
周齐堃捏了捏眉心,语气倒是轻柔,“给点提示。”
归青芫杏眼圆睁,觉得周齐堃怎么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气哄哄说:“饼干!”
饼干?周齐堃更纳闷了,饼干和对象有什么关系。
“所以?”周齐堃反问。
归青芫深吸一口气,她嘴里又蹦出几个字,提起来就觉得委屈:“那那天我去你办公室。”
周齐堃怎么这么烦人,非要她把话说这么明白!!!
这么说,周齐堃倒是恍然大悟,紧蹙眉头舒展几分。
“你以为我处对象了?”他语气都没那么生硬了。
归青芫冷“哼”一声,这还用以为?她怎么头一回发现周齐堃这么能装。
周齐堃鼻息间发出一声轻笑:“那是欧麦尔老婆。”停顿片刻,还补充:“合法夫妻。”
归青芫怔然原地,她小嘴微张无意识“啊”了声,气焰倒越来越小。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答案。
归青芫小嘴微张,语气试探问:“是曼国那个欧麦尔?”
周齐堃“嗯”了声,反问:“怎么?不信?”顿了顿他说:“改天带你见见。”这句是肯定句。
归青芫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赶忙说“不用了,我信。”
耳畔心跳轰然而至,怦怦怦,这莫名的尴尬!
相比之下被误会的周齐堃倒是挺从容,尾调微微上扬,还在电话那头问呢:“所以现在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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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5月4留
终于改写+重写完毕
49到52章改写 53章到58重写 59章为5月4新发
至于文中两条社会新闻,那时事情发生也是立马刷到。
当然这事件我不是为了写而写,而是这两桩恶性事件令人气愤,无法忘怀!为其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