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玄烨从惠妃处径直离开, 来到佟岚舒的住处，尚未进屋，就听见里面的热闹。
玄烨稍稍在外头站了站, 听着声音，很快就分辨出了里面到底有谁在。
胤礽和胤祺在，胤禛和胤祚在，还有就是纯禧。
今日还多了一个, 每个人都在说话，即便他们每一个都算得上乖巧听话, 可人一多，七嘴八舌的，难免显得有些吵闹。
再多听一会儿，玄烨只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偏偏表妹从未因此不耐烦，这几个孩子不是头一回聚在她的身边。
他偶尔也会撞见。
胤祺和胤祚倒也罢了, 都还小，可如今就连胤礽也喜欢待着。
玄烨既欣慰, 又欢喜。
他没有在外头站太久，很快就进了屋，屋子里的场景和他想象当中也并无二致，胤禛几个围着胤禩玩。
胤礽和纯禧站在一旁不知道说了什么。
但很快他们俩就融入了进去，一只拨浪鼓, 几块石头，就玩得开开心心。
惹的玄烨都有些莫名, 甚至开始猜测那石头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佟岚舒则坐在一旁打哈欠, 明明已经困得不行，又因为他们几个正兴奋着，便没有出声打断。
反而笑盈盈地看向他们, 她一视同仁，不偏不倚。
不是嘱咐这个小心些，就是让另一个别乱跑。
玄烨没有出声打扰，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佟岚舒，但他很快就被发现了。
“皇上。”佟岚舒惊讶开口，很快就回过神来，起身行礼。
“皇阿玛吉祥。”孩子们听见皇额娘的话，立刻回过神来纷纷行礼，大大小小一排的孩子站着。
只是胤禩呆呆的，不知所措。
最终被大姐姐牵着给皇阿玛行了礼。
“朕和你们皇额娘有话要说，你们先下去。”玄烨吩咐道。
胤礽和纯禧不敢忤逆父亲，两人领着弟弟们出门。
一堆孩子围着他们俩，胤礽无奈问道，“现在可怎么办？”
“先去胤禛的屋子。”纯禧当机立断，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外头也挺冷的。
至于之后要怎么办，也得等皇额娘和皇阿玛聊完才能知晓。
何况，她还记挂着方才胤礽说的话，皇阿玛若真的向着惠妃娘娘，那可怎么办？
纯禧开始担心起来。
佟岚舒完全不知道闺女在操心什么事。
此番见到皇帝表哥，颇为好奇地问道，“皇上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怎么？你还想朕留在那儿了？”玄烨气恼地瞪她。
佟岚舒摸了摸鼻子没说话，她原本还以为皇帝表哥今日要牺牲色相呢。
她心虚的时候就想泡茶，这会儿看着皇帝表哥轻声问道，“皇上，您喝茶吗？”
玄烨明明知道表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他到底没戳穿，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佟岚舒松了一口气，一边泡茶一边打听起今日的事，玄烨今日那般荒唐的事都做了，面对表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对胤禩一点也不上心，朕刚到的时候胤禩吃东西差被卡住，差点儿窒息…”玄烨将方才发生的，以及自己看到的，都事无巨细告诉佟岚舒。
佟岚舒听过后，许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惠妃到底是怎么对待八阿哥的，他们没有亲眼所见其实也并不是特别清楚。
只是胤禩的态度他们都看在眼里，他在害怕。
他害怕惠妃。
“皇上观察的这般细致？”
“朕成日里看着你怎么对待几个孩子的，总会对比。”玄烨定了定神，无奈地说道，“若是纯禧和胤禛被噎着了，你还能无动于衷的责罚奴才吗？”
佟岚舒这会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心说要真是胤禛和纯禧有事情，她只顾的上孩子，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莫说是纯禧和胤禛了，在她跟前的这几个，无论哪个她都在意。
源于对生命的敬畏，便是大阿哥倒在她面前，她若能够施救也不会袖手旁观。
玄烨单看表妹得神情，就知道她心中是什么想法。
心中愈发柔和了几分。
“可惠妃不同，她只想撇清责任，撇清关系。”玄烨说到这里，眼神冷漠一片。
“这…”佟岚舒也是真的心疼胤禩，说明日让太医过来给孩子仔细瞧一瞧。
佟岚舒其实想说别给孩子整出什么心理阴影来，但她也不太清楚这个地方到底有没有这么专业的名词。
她束手束脚的，也根本不好直说。
“舒舒，朕想着这几日就让他跟在你的身边。”玄烨其实也知道，他这个做法有点儿不合适。
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人选。
“皇上放心，就让八阿哥这几日暂时跟着臣妾，等回宫之后，再另作打算。”佟岚舒很快就接过皇帝表哥给自己的任务。
不就是带孩子吗？
她这里每天都那么多的孩子，一块儿吃一块儿玩的，胤禩也放松些。
玄烨缓缓点头，显然对表妹的安排很是满意。
“但是臣妾有些话想要问您，您打算怎么处置惠妃？”佟岚舒问的很是直白，玄烨也没有跟她拐弯抹角。
“惠妃对待孩子这样的态度，自然不能让胤禩继续留在她的身边。”玄烨回答的很肯定，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明明知晓，若还是听之任之，那就是他这个当父亲的不作为。
“那，皇上可有想好，让谁来照顾八阿哥？”
玄烨其实没有想好，他本以为惠妃可以，可事实上惠妃却…
“朕在想，当初让他离开阿哥所，是不是个错误。”玄烨开始检讨起自己来。
他见过胤祐，除夕夜，端午节，每一次见到他都是活泼大方的，不仅对他毫无陌生，和哥哥姐姐们相处也是大大方方的。
反而是胤禩…
明明两个孩子相差不大，结果性子却天差地别。
“你可有什么好法子？”玄烨不答反问。
佟岚舒没想到皇帝表哥这么上道，本来还以为事情没有那么顺利，“臣妾想着，要不就送回阿哥所，要不您就升一升觉禅贵人的位份，让她自己抚养八阿哥。”
玄烨听见这话，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只是看了眼佟岚舒。
以至于佟岚舒有些莫名，只是她和皇帝表哥相识那么久，对对方也有一定的了解。
他这么看着自己，难不成是想要她来抚养胤禩？
佟岚舒顿时头疼起来，决定先发制人，“皇上您为何这般看着臣妾？”
“可是臣妾说错话了？”佟岚舒抬起头问道。
玄烨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但是想了想，他还是说了出来，“朕私心里，是想将胤禩交给你来抚养的。”
“朕相信你可以好好教养胤禩。”玄烨今日目睹的一切，让他怀疑起了许多人，惠妃对待胤禩的态度，还有胤禩那惶恐害怕的神情，都让玄烨心中很不是滋味。
此时此刻，他不信任很多人，能信任的也只有表妹。
佟岚舒其实并不愿意再抚养一个孩子，还是一个那么丁点大的孩子。
“皇上可是想让胤禩记在臣妾名下？成为臣妾名正言顺的养子？”佟岚舒问得直白。
实则玄烨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表妹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佟岚舒看了一眼皇帝表哥，一时间不知要荣幸，还是头疼。
得到帝王的信任，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是她当真不想要这样的信任啊。
“皇上，臣妾不想抚养八阿哥。”佟岚舒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她不知说出来之后会遭遇什么，但她实在是不想委屈了孩子。
若是她抚养了八阿哥，委屈的就是两个人。
“皇上您有所不知，臣妾的心是偏的。”佟岚舒抬起头，认认真真地告诉他，她是个很偏心的人。
坦坦荡荡。
毫无隐瞒。
“在臣妾的心中，胤禛和纯禧很重要，臣妾并不想再来一个人分薄了臣妾对她们的爱。”佟岚舒最初来到清朝的时候，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甚至都不是个喜欢孩子的。
只是她知道胤禛的身份，知道胤禛日后会是皇帝，担心自己亏待他，日后会被清算，所以才会试着对他好。
可是逐渐的，佟岚舒的心里就放不下了。
即便那么喜欢姐姐和弟弟，胤禛也从来都说他最爱额娘。
胤禛知道德妃的身份，如今也不怎么排斥生母，虽还没有正式的喊过德妃一声额娘，可情感上他已经承认了生母。
但在胤禛的心里，她依旧最重要。
佟岚舒不愿意辜负这份感情。
他给她的，是最纯粹，最真挚的感情。
由私心起始，她对胤禛的爱也一点一点变得纯粹。
“若胤禩记在臣妾名下，臣妾少不得要分出许多精力关注他，照顾他…并非臣妾不愿意，臣妾只是不想因为一个孩子而伤了胤禛。同样的，胤禩也需要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额娘，才能够治愈他心里的伤。”佟岚舒很认真地告诉皇帝表哥，即便是姑娘也是一样的。
她身为皇后会竭尽所能照顾她们，庇佑他们。
可她没有办法将孩子记在她的名下来抚养。
因为，纯禧和胤禛，在她的心里一样重要。
佟岚舒说了许多，但玄烨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声音很是冷漠，“你说这些，就不担心朕会生气？”
佟岚舒当然害怕，她声音都弱了几分，“皇上，胤祐和臣妾很亲。”
“这件事我知道。”玄烨打断她的话，胤祐亲近佟岚舒并不是什么秘密。
方才玄烨也是拿这件事情去堵了惠妃的嘴。
“您上朝的时候，胤禛和纯禧上学堂的时候，臣妾会去慈宁宫和宁寿宫请安，隔三差五也会去阿哥所看胤祐，每一回都会带上戴佳氏。”佟岚舒耐心说起她在宫中每日都做着什么事。
日复一日，很是无趣。
□□华富贵皆在，她也不能太过贪心。
“戴佳氏一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儿子，所以她平时只要得空，就会给胤祐准备东西，夏日和冬日的袜子，贴身的衣物，只要是她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那是一个母亲的爱意，体现在方方面面。
更别提戴佳氏生了儿子之后就开始省吃俭用攒俸禄，为的就是胤祐日后的日子能好过一些。
“皇上，臣妾偏心胤禛，可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会将自己的一颗全部放在胤禩身上的。”佟岚舒解释了很多，玄烨到底是听进去了。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抚养胤禩。”玄烨冷哼一声。
佟岚舒垂眸不语，“胤禩就算不记在臣妾名下，臣妾也会好好照拂他的。”
可是孩子要记在她的名下，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
并非是让胤禩住在承乾宫那么简单。
胤禛会如何想？
纯禧会如何想？
胤禛本就心思敏感，胤禩如今又被伤害过，很难对人敞开心扉。
交给她抚养，她会顾此失彼。
玄烨没再说话，但他也明白表妹是说到做到的性子，这般直白拒绝，总比曲意逢迎要好些。
只是当皇帝的难免要些面子，“你就不能委婉些？”
佟岚舒知晓皇帝表哥这是已经被说服了，她眨了眨眼，“臣妾和您之间，还要委婉呀？”
“臣妾也没想瞒着您。”
温声软语的几句话，就将玄烨给哄好了，他本就是气恼被拒绝，那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但玄烨却提出了不同意见，说是回宫之后，要看一看觉禅氏对胤禩究竟是什么态度。
“若和戴佳氏一样，一心一意为了孩子，朕当然可以成全…若是和温贵妃一般，孩子还不如送去阿哥所，或是另寻人抚养。”玄烨有些烦躁的揉了揉额头。
玄烨心疼胤禩受的苦，自然想他能够得到偏爱，如同表妹对待胤禛和纯禧那般。
佟岚舒见事情告一段落，心中也是欣喜。
“那这段时间，臣妾会照顾胤禩的，但是要先说好啊，只有在木兰围场的时候。”佟岚舒再三强调，玄烨没好气的应下。
而后盯着佟岚舒看了许久，看得佟岚舒又下意识的推上了一杯茶，“皇上您喝。”
玄烨没好气瞪她一眼，“朕不喝！”
“这是臣妾亲自泡的呢！”
玄烨无奈地喝了一口茶，他大概又要许久没法睡着。
好在也不会枯坐光阴。
玄烨深深地看了佟岚舒一眼，让她多少有点儿心虚，“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玄烨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不过就是有些羡慕胤禛罢了。”
毕竟，胤禛有一个全心全意为他的额娘，并且不愿意任何人分薄了属于他的爱，让她很是羡慕。
“皇上您这般说，皇额娘可是要伤心的呢。”佟岚舒笑意盈盈，说起皇额娘待皇帝表哥的种种好来。
“若非是您的要求，皇额娘哪里愿意抚养小孩子呢？”佟岚舒将皇帝表哥哄了又哄，总算是将人给哄好了。
帝后二人有了商议，待回宫之后，在做仔细决断。
玄烨喝了不少的茶，这会儿是一点也不瞌睡。
便问佟岚舒可要出去走走。
“现在？”佟岚舒看了看外头天色，有点儿想拒绝，“外面是不是天黑了？”
天当然早就黑了，玄烨也没理会她说的废话，只是很认真地问她，要不要去看看星星。
佟岚舒方才打瞌睡，这会儿早就已经不瞌睡。
皇帝表哥亲自邀约，她当然是答应的。
“那，咱们偷偷的去，别告诉孩子们啊。”佟岚舒兴奋极了。
其实来这里那么久，她还没有好好地抬起头看看天，自然也没有看过星星。
今日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她当然想去。
再者说方才已经拒绝过一次皇帝表哥，这要是再拒绝，保不齐他会翻脸不认人。
“臣妾去准备准备。”佟岚舒本想去换一身衣裳，但转念一想也不需要那么麻烦，于是就上前主动牵起皇帝表哥的手，“皇上，咱们快走。”
玄烨自是应允，二人趁着夜色离开了行宫。
而另一边苦苦等待的几人，都已经开始打瞌睡了，都还没有见到皇阿玛和皇额娘的身影。
待他们实在是等不住，派了个人去打听情况时，才知皇额娘和皇阿玛不在行宫。
“什么？！”纯禧惊讶不已，询问芷兰额娘去了何处。
“回大公主的话，皇上带着皇后娘娘去木兰围场看星星了。”芷兰笑着开口，可纯禧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他们担心了好半天，结果皇阿玛和皇额娘出门玩去了？
她们两个就和好了？
胤祺和胤祚有些气不过，“皇额娘和皇阿玛去看星星，为什么不带着我们呀？”
胤禛也很在意。
怎么现在要把他们给撂下了呢？
“姐姐姐姐，二哥二哥，我们也要去看星星。”胤祺抓着纯禧和胤礽的手撒娇。
胤祚和胤禛两个陪着胤禩，知道他胆子小害怕，两人一左一右的牵着他。
胤禩左看看，右看看，将手握的紧紧的，生怕松开之后就抓不住。
而另一边被胤祺缠着的姐弟俩，不约而同的做了同一个动作，异口同声的说了同样的话：
“大姐姐，他们想去看星星。”
“太子殿下，他们想去看星星。”
二人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想法，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俩互相看了看，暗暗怪对方怎么也说了同样的话。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二人决定，还是共同承担责任。
“行，那就去看一看星星。”胤礽和纯禧异口同声道，几人也没偷偷摸摸的出去，反而是大大方方的。
但是他们俩想着今日皇阿玛愤怒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些犯愁。
“不如去问问胤祉？”
“那，要不要问问大阿哥？”纯禧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愿意的，其实她问出这话的时候就后悔了，没等胤礽回话就直接道，“要不还是别问大阿哥了，原本关系也不好。”
何必去装模作样的。
胤礽：“…”
“大姐姐，你好歹装一装？”胤礽哭笑不得，纯禧半点不乐意装模作样，他们之间关系不好也不是秘密，何必假惺惺的。
“刚才就当是我说错了话。”纯禧知错就改。
胤礽本也不想见到大阿哥，自然不会故意装好人。
他们几个大大方方的去找胤祉。
三阿哥这会儿正在和荣妃说起今日狩猎的事情，他说的眉飞色舞，显然是很高兴的。
荣妃听到这些当然也高兴。
母子三人待在一处，很是热闹。
纯禧一行人过来时，打破了三人和谐的气氛，但在荣妃得知他们要去看星星，而且还是特意过来找荣宪和胤祉的时候，她就又高兴起来。
“你们几个打算去哪里看星星？可有人跟着呢？”荣妃关切的询问。
几人也不是不识好歹的，耐心地回应了几句。
最终胤祉和荣宪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荣妃看着一群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琥珀见主子心情愉悦，心中也很是高兴，“娘娘，外头风大，您还是进屋去吧。”
“不着急，我再看一看。”荣妃望着几人的背影说道，但看着看着她就觉察出问题来了。
“八阿哥怎么也混在里头？”荣妃皱了皱眉头，“难道是惠妃答应的？”
“不，不对，你去打听打听，晚上可发生了什么事。”荣妃立刻说道。
按照她对惠妃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愿意自己宫里的人，和其他阿哥扯上关系。
尤其是皇后身边的阿哥和公主。
大阿哥在宫中人缘非常差，玩伴也是少得可怜，如今他倒是喜欢和胤祉玩在一块。
荣妃起初担心胤祉被大阿哥欺负，但胤祉却很有主意，还跟她说谁利用谁也不一定。
荣妃的心里是既高兴又忐忑。
但事情会变成如何，她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行宫里面的消息传的很快，不多时皇上带着皇后娘娘去木兰围场看星星的这件事，已经在行宫里传疯了。
众人还没来得及凑热闹，说两句酸话，又听到大公主和太子带着弟弟妹妹们，在行宫看星星。
得知消息的众家夫人和随行后宫妃嫔：“……”
“太子如今和大公主的关系倒是愈发融洽，时常听到他们俩一起去做什么呢。”说话的人是恭亲王福晋。
此番围猎，恭亲王伴驾，恭亲王福晋也在其中，恭亲王带上了庶福晋晋氏。
原本恭亲王府的女眷在一处说话，好端端的福晋就开始挤兑起人来。
晋氏也明白福晋这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若是从前，她也许还会伤心垂泪，但是她和纯禧的关系，早已不是从前，她此番来木兰围场，时不时可以见到女儿，她又有什么好哭的？
晋氏本想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恭亲王福晋并不让她装糊涂，直接问道，“妹妹你说呢。”
“大公主和太子殿下是姐弟，姐弟关系好，也是人之常情。”晋氏淡淡接了一句。
“姐姐，妄议太子殿下和大公主可不好。”晋氏依旧语气淡淡，将恭亲王福晋气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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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