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电话(h)
“……你手机响了。”
“在哪,嗯……”
云知达轻推任云涧的肩,眼神浮现茫然。
性器又硬又热,插在湿滑的逼里,柱头犹如坚硬的熔岩,烧烫着脆弱的宫颈,似乎随时都能刺进去作威作福。
所以她必须凝神,以防任云涧真的这样做。
她不喜欢……没错。任云涧也没资格成结。
就像刀架在脖子上,胁迫出不可忽视的致命的危机感,凌傲管了的大小姐也不得不屈尊,被低等的Alpha随心所欲地操批,难以分心,去关注别的事。
铃声灭了灭任云涧心下的火,唤醒点点理智,尚未亡失的羞耻闻着味找上门来,她气喘吁吁地问:“哈……好像在那边桌上,要去接吗?”
“算了。”
云知达将脸埋进颈窝,惊恐地发现,自己竟不怎么讨厌任云涧的汗味,当然,也许是掺杂了Alpha信息素的缘故,它本身就不难闻。
裸露的肌肤悉数染红,仿佛蒸过桑拿,汗意光润。
她重重呼吸了几下,怒气似乎愈盛,捏成拳,砸向任云涧直挺的后背泄愤,沉闷地说:“别管那个……啊,最重要的是,你、你快射出来,蠢货。”
“嗯。”
大小姐力道很弱,一点都不疼,在挠痒痒。
任云涧居然想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姿势我很累,腿……没力气了啊。”云知达不满地责怪道,侧头咬她脖子一口,像只生气的小型恶犬。
电话依然喧哗,催促她们赶紧办完这档事。
“真的不接?”
“不接。”
“万一是重要的电话……”
“你真啰嗦。”
云知达咬她下巴。
“嘶……”
任云涧拧眉,痛是真痛,云知达这回可没收劲。
捧着屁股往上颠了颠,大步迈向茶桌。这番动作让深埋的性器刮磨肉壁,骚穴便软嫩出水,激动地含吮着庞然巨物,惹得云知达轻细地娇呼了一声。
然后,她被放到茶桌上。
任云涧松了口气,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干脆地挂掉了。
她留意了一眼,来电显示联系人:小殊。
性器抽离的刹那,操大操红的洞口,涌入大量冰凉的空气,激得小穴不住收缩,仿佛饥渴地吞咽着什么。
Omega像盘刚出炉的点心。
“你想干嘛?混蛋,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云知达迅速合上腿,不悦皱眉。
这边属于休息区,罩有透明的棚,外头正对花园和老宅廊道,倘若不巧有人经过,春光一览无遗。
那也太尴尬了,下人看见就算了,她担心传到爷爷奶奶耳里。悉心爱护的孙女,竟在他们眼皮底下,光天化日做这档子事,她总归有些难为情。
任云涧似笑非笑:“没关系,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滚,我才不要。”云知达恼怒,几脚乱踢任云涧,扭过脸嗤道:“任云涧,我现在才发现,你真变态……”
“嗯,对,对,我就是变态。”
任云涧毫不介意,轻轻松松地认同了,同大小姐对视,眼中空明,神情平淡,嘴角确乎扬起一抹笑容。
云知达想,人真有三魂七魄的话,对比初见,如今的任云涧铁定散了几缕魂魄,被夺舍了。
“任云涧,你又吃错药,脑袋烧坏了?”
“我现在很清醒。”
套着薄膜的肉棒依然充血怒挺,青筋叫嚣着占有,任云涧顺从心内的欲望,强行掰开云知达腿根。
花瓣嫣红,吹弹可破,已经蹂躏得不成样子了,湿漉漉的,粘着些白色的浆液。骚洞看起来好大,好深,不断流出甜美的汁水,沿着股缝滴到桌面上。这份水光,渲染了情欲的氛围,令她喉咙发干发紧,不禁吞咽唾沫。
虽然很累,但……
“呵呵,任云涧,你当初可是一副铁骨铮铮宁死不从的模样,到现在,终于认命还是自暴自弃?”
“……如果我说,是我喜欢上你了,会怎么样?”
云知达愣了愣,而后又恢复成了不屑的冷笑。
“你?配喜欢我?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但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嫌恶心,我要吐了。”云知达别过脸。
“抱歉。”
毛衣扯坏变形,堪堪堆在腰腹,散发出散漫的味道,让人想起这本是寒冷无聊的午后。任云涧想,她应该老实补觉,应该同妹妹打视频,应该玩玩游戏,总之,不是在温室跟云大小姐翻云覆雨,搞得自己一团糟。
云知达没穿内衣,酥胸玉白,水球似的晃悠,直勾任云涧的眼睛。她不得不承认,这很迷人。
她摸过,所以知道那是什么触感。
血液因此沸腾,汇聚于勃起的肉茎,无法忍耐,现在就想把云知达按到桌上狂操,逼她娇喘不跌,爽到双腿止不住发抖,连眼神都呆滞,无力到牙关都放弃抵抗,涎水顺嘴角痴痴流淌,打湿下巴、领口……
哪怕她是傲然凡尘的大小姐,脑中也只剩做爱这个淫荡下流的念头,像发情的动物,抛低尊严,搔首求欢。
邪恶的想法暗中滋生。
柱头微微蹭开逼口,硬与软贴合的触感,使瑟缩痒麻的快感如电流穿过尾椎,一路爬上两人脊背。
“嗯……”云知达难耐地扭腰,任云涧整个人压覆上来,迫她大开双腿,只能搭在Alpha腰上。胸部的肉团挤得有些疼,她挣不脱,逃不离,喘不过气来,难受道:“你好重,起来……”
身上的任云涧没理睬,挺腰滑送进去。
小穴再次被填满,撑得饱极了,没有一丝空隙。
云知达红唇微张,喘息急切起来,双臂难耐地攀上任云涧的肩,试图拉近距离,像只考拉。
她总在寻求一种不分你我的安全感。尽管这行为让她与讨厌的Alpha平添许多亲密。
任云涧没脱衣服,粗糙的布料摩擦乳头,别有快感。
“喜欢这样操么?”
任云涧看着她的脸,缓慢进出,故意搅出黏腻的水声。
就算不亲眼看,只听响动也感到色情。
忽如其来的飞雪,薄盖了室外的土地,披覆美丽婚纱。
情爱正依着这场纯白的梦境,浪漫,隽永。
——假如她们是两情相悦的爱侣。
“……”云知达脸蛋俏红,说:“不喜欢,我说了很多次,啊……啊,我不喜欢,你别问了。”
“真的?”
“嗯。最讨厌了,讨厌你……”
“讨厌我吗,还是讨厌被我操?”
任云涧靠向她耳边复述,音量暧昧,糖丝般粘黏,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她尝试适应,忽然,任云涧不作预告,摆脱腔内紧致的收缚,蛮狠地撞击深处。
“啊……都讨厌……啊,嗯哈,呃……最讨厌你……”
肉波激荡,茶桌不堪重负,晃颤着,砰砰闷响,同云知达一道泣吟,承受着Alpha凶猛的冲击。
云知达被操得意乱神迷,茶桌也可能散架坏掉。
这都是将发生的事情。
任云涧快速顶胯耸动,惯常操得这样急,这样凶,不讲温柔,不留情面,把肉穴当成会自动吮吸的套子,随心所欲地蹂躏,贯穿,逼就像发胀的粉馒头。
“啊……嗯,啊,任云,任云涧!你……”
披散蓬松的墨发,如柳枝,迎着猛烈的春风尽情舞动。
云知达嘴上不说,但心里明白,任云涧器大活好,这也是她禁锢她的理由之一。但今天,比以往还要厉害,她记不清做了多久,还没射,感觉避孕套都会磨烂了。
最重要的是,快感满溢,她已经受不住了。
叫得太欢,声音也变嘶哑。
腿无力地耷拉下来,任云涧重新抱起,继续挺腰疯狂操干。她高潮了,脚趾挤紧,下身一阵阵抽搐,喷出的淫水漫过桌面,淅淅沥沥,像雨一样落下。
“够了,任云涧!啊……停,停下来,呜……”
不知什么时候,铃声再度响起。
云知达满脸是汗,迷迷糊糊嚷道:“啊,烦,烦人……”
“好紧”
任云涧发出一声喟叹,湿热的内壁仿佛要绞走她的魂。
她没操过别人的逼,但她觉得,大小姐的逼最淫荡了,好像怎么也吃不够,喂不饱。她已经用了十分的力量,投入到这场性事中,勉强满足Omega的需求。
来电锲而不舍,终于,任云涧拿起手机,接通了。
“接电话。”
“不要……嗯……”云知达眼神怨怼,怒从心中起。该死的任云涧,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什么不要?”
那头,是熟悉的嗓音,云知达甚至感到心虚。
但她又不是在偷情。
没办法,接都接了,也不可能一言不发就挂断。
云知达强作镇定,拍了拍任云涧的胳膊,示意她别动。
她压抑着喘息:“没什么,小殊……嗯。”
“刚才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接,今天很忙?”
“还好。我在健身,手机不在身上。”
任云涧闻言,忍俊不禁,这谎真有意思。
大小姐瞪她一眼。
不许笑。
然而任云涧非但不听,还慢慢往前顶。
云知达只能祈祷水声没有大到电话那头也能听见。
“哦,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健身呢。”
“嗯……偶尔试试,最近,嗯,长胖了点。”
“长胖了没关系呀,我还是觉得你最好看了。”
“……谢谢。”穴内又摩擦出了热度,快感攻城略地,云知达艰难地稳住音调:“小殊,有什么事?”
“我过段时间就回国了。”
“嗯,那很好啊,有机会一起……啊。”
“怎么了,你还好吗?”
“没,没事。哑铃,太、太重了,举着费力。”
“不要勉强自己,使用合适的哑铃锻炼就足够了。”
“嗯……呃,我知道了。”
龟头戳刺敏感点,酥酥麻麻,腰软下来,云知达简直压不住声音,只能徒劳地瞋视着任云涧。
“我也想和你出去玩,就我们两个。”
“嗯,好……好啊,等你回来……”
云知达脑袋胀胀的,只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做爱,电话,都是讨厌的事物。
非常讨厌,她想独自静静了。
独自思考一些事。
强烈的羞耻感,令她下意识把欲根夹得更死,任云涧必须用力才能操穿,结合处反倒拉扯,一不小心就做过了火。
“啊……嗯。”
“知了,你到底……”
“……没事,不用担心,我就是累了。”
“那你锻炼结束后好好休息,晚点再通电话。”
“嗯,好,嗯,拜拜……”
好不容易电话挂断,云知达顺手甩给任云涧一耳光,但抽不回来了,任云涧握着她的手,动情地舔舐掌心,还问:
“疼吗?”
“她是谁?”
“如果知道喜欢的你,被这样操逼,会生气吗?”
云知达一问三不答,并表示要好好整治任云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