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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看两人的行为,他们此时此刻看上去不像针锋相对的劲敌,只像是一对闲话家常嬉笑打闹的寻常伴侣。
温观玉坐在床边,随手拿起了邬辞云方才看过的话本,他翻了几页,皱眉道:“这种乱七八糟的书以后你也少看。”
“挺无聊的,我就是翻着玩玩而已。”
邬辞云随口敷衍了过去,温观玉却又开口问道:“听说你对最近新来的那个大理寺丞感兴趣?”
“你是在说苏安?”
邬辞云懒洋洋道:“他是陛下特地钦点派过来的,我自然要好好照顾一番。”
“若是看不顺眼,便直接杀了吧。”
温观玉又帮邬辞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淡淡道:“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费时间费心力。”
“还是算了吧,万一杀不死,岂不是更麻烦……”
邬辞云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不过很快脸色便恢复了自然,唯有眼底闪过些许沉思,但面上仍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种事你便不要插手了。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这多不好,多少也为自己积点阴德吧。”
邬辞云瞥了一眼温观玉,轻飘飘便下了逐客令,“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今时不同往日,温观玉闻言倒也没有强行要求留下来,只是对邬辞云交代道:“早些安寝,记得盖好被子。”
【就没了?这就没了?】
系统难以置信望着温观玉就这么直接离开,诧异道:【他就这么直接走了?】
它还以为温观玉过来和邬辞云对峙之后,两人应当是先刀光剑影步步紧逼,而后再谈判博弈,结果两个人只是像老夫老妻一样聊聊天,说了几句就直接走了。
邬辞云没搭理系统,她靠在床边思索半晌,忽而起身披上了衣衫唤阿茗进来
阿茗匆匆走了进来,本以为邬辞云是有什么吩咐,却不料邬辞云突然问道:“那个温竹之去哪了?”
“大人吩咐让人看着他,他近来一直都老老实实待在府上。”
“那他最近都做了些什么?”
阿茗思索片刻,谨慎回答道:“也没做什么,平日里就是待在屋子里吃饭睡觉,偶尔会看点闲书,属下仔细翻过那些书,其中并无异样。”
温竹之倒是识字,从前他好歹也考过秀才,因着邬辞云拘着他,再加之他得罪的人不少,平日里他也干脆不出门,一天到晚在家里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邬辞云闻言眉心微蹙,她沉吟了半晌,开口道:“不必去查苏安了,你去传温竹之过来。”
苏安和他的弟妹长相确实如出一辙,若说他们都不是苏家的血脉也确实不太可能,今日温观玉突然提起要杀苏安,她才想起一件更要紧的事。
苏安以后是要借着温竹之的身体重生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问题不是出在苏安身上,而是出在温竹之身上。
阿茗闻言不由得一愣,他连忙应下,转而匆匆准备去请温竹之。
这个时辰,温竹之原本已准备睡下,结果刚刚闭上眼睛外面的门就砸得震天响,他没办法,只能没好气喊道:“谁啊!”
阿茗扬声道:“是我。”
温竹之现在听到阿茗的声音几乎已经有了条件反射,连忙披上外衣下床,谨慎道:“我那八十大板已经打完了!”
“不是拉你去挨板子。”
阿茗无奈解释道:“是大人要见你。”
可温竹之闻言依旧有些瑟瑟发抖,甚至哆嗦反问道:“大……大人要见我,大人为何要见我?”
他刚刚到府上的时候还志得意满,以为自己能得到邬辞云的垂怜,从而像纪采那般在这个府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脚踏进富贵乡,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是现实却给了他重重的八十大板。
邬辞云待他的态度极为微妙,温竹之起初还心存幻想,反复揣摩她的各种用意,可如今却已经彻底放弃,只等着坐吃等死。
邬辞云对他说是不在意吧,可给他的饮食包括屋里各式各样的摆件都是独一份的,但若是说邬辞云重视他,他在府上基本就是个没用的摆设,邬辞云从来不会过来看他。
尤其是容檀带着两个孩子回府来到梁都后,因为容檀说不喜欢见到姓温的人,邬辞云便让人把他的居所移去了更偏远的地方。
其实真正的缘由倒不止于此,起初只是府上的厨娘随口调侃了几句他与容檀长得像,容檀当时笑意盈盈并未发作,可转头便去邬辞云那里告了他的黑状。
对于容檀,温竹之其实也有一点点打怵,毕竟此人如今已经摇身一变成了赫赫有名的珣王殿下,莫说是给他换个位置告个黑状,哪怕是要了他的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温竹之想到容檀,他没忍住还是悄悄拿起了铜镜,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那个厨娘说的确实不假,虽然他长得没有珣王那般俊秀,但在五官间确实能看出些许的相似,比如他们的鼻子就很像,嘴巴也有一点点像,若是他换上锦衣,不一定便会比珣王差。
温竹之沾沾自喜,心中暗想到话本里的替身桥段。
该不会邬辞云便是因为他与珣王有几分相似,所以拿他作为珣王的替身吧?
从前珣王待在盛京,邬辞云见不着面,就把他这个替身放在府上看着。
后来珣王回来了,邬辞云又把他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如今珣王不在府上,邬辞云只怕是要对他下手了。
阿茗催促着温竹之快些走,可温竹之却有些紧张,他着急忙慌道:“等一等,等一等……再稍微等我一会儿。”
他虽然今夜已经沐浴过了,可是还没有熏香,这么贸然过去也不太好,总得打扮一些才行。
“你好了没有?”
阿茗不耐烦地催促道,“大人正等着呢!”
“快了快了,很快就好。”
温竹之轻啧了一声,不耐烦道:“我总得收拾齐整了才能去见大人吧!”
该死的刁奴!
一天到晚眼珠子跟长在头顶上似的,仗着是邬辞云的亲信便这般放肆!等他重新拾起邬辞云的宠爱,必然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茗等了大半天,终于彻底忍无可忍,他直接推翻了屏风,抓着温竹之就要往外走。
温竹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襟和衣袖,怒斥道:“你是不是疯了!”
阿茗没理会他,只是拖着他自顾自往前走。
温竹之自讨没趣,只能用力从阿茗的手中挣脱出来,转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心中暗想今日一定要过去和邬辞云好好告上一状,到时定要让这个刁奴好看。
邬辞云在房里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人过来,直到她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阿茗才终于带着温竹之姗姗来迟。
她瞥了一眼阿茗,眼底隐隐带着些许不悦,阿茗见状神色也不由得有些尴尬,只得道:“方才温公子已经睡下了,所以才耽误了些许。”
他虽然帮温竹之辩解,可事实上却并不是因为自己想讨好温竹之,而是单纯觉得他烦人,不想让邬辞云觉得自己办事不利,实际上心里已经痛骂温竹之不知道多少遍了。
温竹之见阿茗这么说,他也顺坡下驴,轻声道:“是我耽误了些许,所以才晚来见到了大人。”
他怯生生地望了邬辞云一眼,见她身上披着大氅,看起来也像是将要安寝的样子,烛光消解了她眉目之间的清冷,那张本就雪白的面庞更显得柔和,他一时不由得看得呆了过去。
若是让他跟这样的男人共度良宵,那他也不是不能忍受。
温竹之心里暗自雀跃,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他神态都变得扭捏起来。
“最近你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邬辞云每次过来都会问温竹之的伤,倒不是因为她多关心温竹之,只是因为除了这个之外,她当真没有其他可以问的。
温竹之闻言却颇为惊喜,连忙说道:“多谢大人关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心想邬辞云好歹总是惦记着他,不然也不会一直关心他问候他,思及此处,他不由得含嗔带喜地望了邬辞云一眼。
邬辞云对他笑道:“站那么远做什么,走近点来。”
温竹之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他缓缓走近邬辞云,非常有眼色地在她面前跪下,任由邬辞云捏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
邬辞云仔细端详了半晌,淡淡道:“倒是确实长得和珣王有些相似。”
温竹之心里暗想自己这回稳操胜券,他羞涩道:“大人说笑了,奴蒲柳之姿,如何能和珣王殿下相比。”
“你倒是乖觉。”
邬辞云一看就看穿了温竹之的小心思,她随手松开了温竹之,方要准备再从他嘴里套出些话来,外面就匆匆有人前来报信。
“大人,大事不好。”
负责帮邬辞云去宫中给容泠传信的侍从急匆匆推门而入,凑到邬辞云的耳边低声道:“陛下突然昏迷,现在宫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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