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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萧蘋沉默良久,又补充道:“找个女人过来。”
“啊?”
侍女闻言有些迟疑,干巴巴道:“女、女人?郡主的意思是……”
夭寿了,难不成他们家郡主现在不喜欢男的改成喜欢女的了?
侍女觉得天简直都是要塌了,心里连声痛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怪唐以谦带坏了她们家郡主。
原本她们家最多也就是养养男宠,和唐以谦那个断袖待久了,现在都开始有磨镜之好了,当夫君的喜欢男人,做妻子的喜欢女人,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侍女不敢多问萧蘋的喜好,可是一时半会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给萧蘋寻一个女人。
府上的侍女倒不少,但基本没有伺候人的经验,她沉思了片刻,想到前阵子府上有几个西域送来的女奴,干脆直接在里面挑了个模样最周正的,洗干净送到了萧蘋的床上。
被送来的女奴得知自己接下来要伺候萧蘋也有些被吓到,伺候男主倒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伺候女主子倒真的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她躺在床上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生怕自己不小心惹怒了萧蘋会尸骨无存,只能怯生生道:“郡、郡主……”
萧蘋撑起身,掐住对方的下巴,强迫对方看向自己,她微不可查皱了皱眉,直接道:“把衣裳脱了。”
女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连忙颤着手扯开自己的衣带,还未等她彻底将衣裳褪下,萧蘋便一脸烦躁地摆了摆手,“行了,别脱了,你下去吧。”
女奴闻言顿时如蒙大赦,连忙拢好衣衫,像是逃似的跑下了床,生怕自己再晚半步萧蘋就是转了心意。
侍女见找来的女奴就这么走了,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对萧蘋问道:“郡主,可是伺候的人不好?”
“不好不好都不好!”
萧蘋气的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想到梦境里邬辞云那张泫然欲泣的面容,心里总是心痒,可是现实里看到别人脱衣裳却又生不起半点旁的欲望,简直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果然是个妖物。”
萧蘋对此咬牙切齿。
这个狐狸精把温观玉迷成了这样,现在又把她折腾成这样,现在还要变成女的跑到她梦里挑战她的底线。
“但凡她当真是个女人……”
萧蘋沉下心来静静思索,倒当真觉得有些惋惜。
邬辞云若是女子,那她便不能入朝为官,只能牢牢依附在权贵身边,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她也不必像现在这般烦躁。
温观玉也自睡梦中惊醒,然而他不是被梦里发生的一切所吓醒的,而是被外面激烈的拍门声吵醒的。
他睡醒时还有些茫然,只是梦里缠绵的欣喜感似乎还萦绕在胸前,他感受着怀里熟悉的温度,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邬辞云,本能想要去亲她柔软的脸颊。
可是在低头的瞬间,他陡然意识到现在并非梦境,连忙手忙脚乱松开了邬辞云。
邬辞云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她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对外面扬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大人,侧夫人突发高热,请您过去看一看。”
邬辞云叹了口气,起身便打算穿上衣衫去看看情况。
温观玉对此的态度却颇为冷淡,他冷声道:“你府上的人确实太不懂规矩了,我听说上回她便装病争宠,现在竟然又来这一套。”
他早就听闻容檀回来的当夜,纪采便假装自己生病非要哄骗邬辞云过去看她。
起初他对此倒是颇有几分看戏的意味,反正容檀和纪采他都不怎么喜欢,可万万没想到纪采现在反而又把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用在他身上了。
“这回应当是真的,我吩咐过阿茗,若是没有确实的消息,不要来禀报我。”
邬辞云自顾自穿好了衣裳,随口道:“你继续睡吧,我先过去看一看情况。”
“你去了还会回来吗?”
温观玉靠在床头,冷不丁开口问了这样一句话。
邬辞云闻言一顿,她瞥了一眼温观玉,温声道:“明珠这两天与纪采一起睡,我自然是要回来的。”
温观玉闻言不再留她,他望着邬辞云的背影远去,自己则是有些茫然地躺在了床上,仔细回想着梦里所发生的一切。
一直以来他都很难去分清自己对邬辞云的感情,他只知道邬辞云太过合他的心意,其重要性甚至已经超过他真正的父母亲人。
他告诉邬辞云自己把他当弟弟看,可是这一场梦却打断了他从前的自欺欺人。
他能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对他所谓看做弟弟的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
如果邬辞云是女子,他或许认清他感情的方式会更简单一些,可偏偏邬辞云是个和他一样的男人。
这让他觉得极度的诡异,一方面他对邬辞云极度迷恋,甚至在梦里都把她想象成女子,另一方面,面对同样是男人的邬辞云,他却也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断袖。
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周遭处处都是邬辞云身上的香味,总让他又回想起了梦境里发生的一切。
梦里的邬辞云像是一条柔软的藤蔓一样缠在他的身上,她看起来分外可怜,温观玉觉得自己就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他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只想着自己接下来暂时走一步看一步。
他方要准备把锦被重新盖在邬辞云的睡的半边床铺之上,免得邬辞云一会儿回来又觉得冷,可却忽而嗅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温观玉微不可察皱了皱眉,他掀起了锦被,发现邬辞云方才躺过的位置留下了一小块尚未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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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近日,有匿名群众举报某温姓教师在职期间私下进行有偿补课,严重违反教育部门相关规定。
但据温老师所说,他确实是有偿补课,不过主要是他付费给家长,而且之前给小孩补课的人根本没有教师资格证,建议严查。
第75章 小骗子
邬辞云披上衣衫之后, 立马赶去了纪采所住的东厢房。
这回跟上回确实不一样,纪采的确是生了病,府医, 太医和侍女进进出出,正忙得不可开交。
邬明珠就趴在纪采的床边, 眼圈还红红的, 一见到邬辞云过来,她连忙扑进了邬辞云的怀里,可怜巴巴道:“大哥,嫂嫂是不是要死了?”
“说什么傻话。”
邬辞云下意识抱住了止邬明珠, 邬明珠抽泣了两声,带着哭腔道:“我半夜睡醒的时候, 摸到她浑身发烫, 她今天帮我抄了好几页的书,坏夫子便罚她面壁思过,她肯定是被坏夫子下毒了,想要把她毒死。”
邬辞云听到邬明珠的话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虽然这话离谱,但以她对温观玉的了解,这种事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她只能先暂时安抚邬明珠, 转而对旁边的府医问道:“夫人的情况怎么样?”
府医神色尴尬,低声道:“回大人,侧夫人只是不小心着了风寒, 受凉发热,并没有小小姐说的那么严重……”
邬明珠大半夜突然闹了起来,本来他们还以为是多大的重病,结果过来诊脉一看发现只是单纯冻着了。
侍女看到正趴在邬辞云怀里哭个不停的邬明珠, 再思索了一下从前和邬明珠睡午觉总是三天两头着凉的邬良玉,他真的合理怀疑纪采着凉的原因就是因为邬明珠睡着的时候又乱蹬被子抢别人的被子盖。
邬辞云让人好好送走了几位太医,她见侍女给纪采喂药喂不进去,干脆让侍女把纪采扶起来,自己则是捏着纪采的下巴给她喂药。
纪采原本还有些不清醒,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药太苦,她有些迷茫睁开了眼睛,直接与正坐在自己床边帮自己喂药的邬辞云对上了视线。
“大人……”
邬辞云见到纪采苏醒,她随手将药交给了身旁的侍女,温声道:“别起来了,你病了,要好好歇息。”
纪采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突然扑进了邬辞云的怀里,仿佛要将今日受的所有委屈都宣泄而出,带着哭腔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邬辞云猝不及防被纪采抱住,她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你真是烧糊涂了,你病了,我怎么可能会不来。”
“那大人今夜可不可以留下来陪陪妾身?”
纪采自邬辞云怀里抬起了头,哀求道:“就这一次……”
邬明珠见状也轻轻扯了扯邬辞云的衣袖,小声道:“大哥,你留在这里吧,我自己回去睡。”
虽然她还是很讨厌纪采,可是纪采今天帮她抄了书,还帮她挨了讨厌鬼太傅的罚,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给她盖被子……看在纪采今天生病的份上,她勉强可以准许纪采和她大哥睡在一起。
邬辞云闻言皱了皱眉,她本欲拒绝,可看了眼还眼巴巴看着她的邬明珠,犹豫片刻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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