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共浴(h)
“小晚,你先出去吧。”阮筱云看向楚漓晚说道。
她刚松开袖下握着的手,却又被苏卿寒紧攥了回去。“让师妹也留下来”
“这……”阮筱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便在旁边听着吧。”
“你的眼疾是灵力紊乱所致,昨日是不是采补太多了。”阮筱云将他另一侧的手拉了过去 。
苏卿寒没有反驳,顺从的由着人探灵。
阮筱云眉头深锁,低声念叨了几句,最终叹了口气,说道“…先前的法子终不能久用,你在期间节制些,不宜再多补了。”
楚漓晚站在一旁,感觉师叔的视线移到了自己身上。她面上红了红,昨夜天权也没采补多少吧。
“好。”
阮筱云又从袖口里拿出“虽说不必抽髓剜肉,但是这些时日得以药浴续上灵脉,若是快,半月便可恢复。”
“谢过舅舅了。”
“等等。”阮筱云将他拉了回来,侧身在耳侧说了些什么。
苏卿寒没有说话,只是将抓着她的那只手攥的更紧。
二人辞别过阮筱云,楚漓晚跟着他来到厢房,里边放着一个浴桶,已经烧好了药液。
苏卿寒伸出手来,触摸着少女面上轮廓。
泛冷的指尖弄得她有些发痒“师兄,你怎么啦?”
“没事,只是想看看你。”男人在她脸侧轻吻了一口,柔声道“晚晚,可以帮我洗浴吗?”
见苏卿寒可怜的模样,让一个病人独自舆洗,的确说不过去。
楚漓晚替男人解开了系带,她本来是没往其他方向想的。可他垂在腿间的巨物,刚感觉少女到柔软的手,便不安分的立起来。
她看着那硕大的阳物,不由得吞了口唾液,努力让自己不朝那边看。
可手一抖,从端上蹭了些清液到手背上。
“哎!”他听着楚漓晚略微急促的语气,察觉大概是她害臊了。
苏卿寒贴了上来,衔住她的唇道“那里,师妹不是已经见过很多轮了么。”
二人在苏府停留了三日,染了一身风尘折返,他身上的伴月香早便散的差不多了,身上混杂着麝香、泥土,还有说不上来的药味。
那气味算不上难闻,可却带着很强的存在感,让她不由得想起昨夜和天权用他的身体做那种事情,顿感羞耻,可内心又有几分隐秘的期待。
不对,她到底在用师兄的身体做什么啊,现在他只是病人。
楚漓晚还在发着愣,苏卿寒便已经将她的手拉到柱身前,喘息道“师妹,摸一下它。”
楚漓晚顺意握着那半勃阳具,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可是刚刚阮长老才说了,你不能再采补了。”
话还未说完,干燥的唇便堵了上来。
“不是采补,药浴后也要引渡灵气,提前做也是一样。”苏卿寒喘着气,将她抵到浴桶前“晚晚,我想要你。”
硬物在少女手中变得越来越大,苏卿寒将腰向前挺了挺,扶着她的手薅动起柱身。
楚漓晚险些抓不住那油滑的阴茎,便用双手一同握着上下撸动。
眼见男人绷紧下腹,释放出一阵薄白。
苏卿寒喘着气,跨进到浴桶里,桶中水盛的太满,不过刚坐下去,满溢的水便把她的衣裳都弄湿了。
“一起洗吧。”他托住她的手,语气里似乎带着期许。
两个人的衣衫被粘连到一块,热烫硬物抵在她腿间,不安分地蹭动起来。
果然,不会只经一轮便结束的,楚漓晚心想。
可这药液似乎对他有着催情功效,分明刚刚才射过一回,马上又硬了。
“唔…”苏卿寒将头埋在她胸前,握住阳具来戳弄起腿间软肉。
“晚晚这里似乎长大了些。”他握住她的双峰,少女的乳房比之前要更饱满了,只能堪堪拢住一半。
楚漓晚的眼前也被朦胧的水雾遮蔽,发尾沉没在水里,被他摆开了腿,属于他的温度让她安心下来。
“师兄。”她将腿紧箍在苏卿寒的腰上,此刻他不想再忍,回忆起脑海中里那副丰润的肉体,手探到少女下腹摸索着轮廓,终于寻到那处紧拢的细缝。他的手指撑开
楚漓晚托住他的脸,用莽撞的吻作了回应,柔软的唇顿时让人失了方寸。
苏卿寒回过神来,顺着她的吻缠绵了许久。直到二人喘不过气来,他才将她放开,抹去唇上水痕。
苏卿寒的眼睛虽依旧无神,可边缘却染上了一圈猩红。
“…师兄,你快点进来。”楚漓晚的身子被撩拨的瘫软,再加上昨日天权的渡灵,完全不能够填满她灵体对肉欲的渴望。
少女晃了晃腰,将花口对准他勃发的器物。
苏卿寒头一回见师妹这般主动,喉结滚动着,哑声说道“好”。
方触到那饱满的蚌肉,他顺利的将整根肉茎滑入。是太久没做了么?苏卿寒感觉她的穴肉吸的愈发地厉害,不只有少女的紧湿,还带着股难言的软劲。像是久经情欲的妇人才有的。
“晚晚…”苏卿寒喊着她的名字,肉棒被紧湿柔软的穴肉包裹着,绵的他险些忘了汇灵气。
水中的阻力使得每次进入都变得更慢、更重,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推拒。
“这样舒服吗?”在无边黑暗里,他只能凭借耳朵和身体来感受,每一次绞紧、每一声娇吟都使得他动作更加用力,像是在反复确认她的存在。
掀起的水激起一道道浅波,水声愈发急促,啪啪地拍打着桶壁,同起伏的喘息声混在一起,也不知是哪个更响。
楚漓晚被肏弄的都要虚脱了,勉强顶着腰回应他“舒…舒服。”
男人鼓涨的精囊紧贴着少女的穴口,碾开最里处的嫩肉,捣弄出的白沫黏连在交合处,顺着股间流下融入到药浴里。
“好想一直在你里面。”他顿了顿,忽然掐住她的丰乳,下腰又是用力一送,把深处的肉全部撞开。
药液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入到体内,温热中透着丝丝辛辣的凉意,激得她一阵酥麻。
水流从桶沿满溢而出,泄了满地春意。
“啊啊!”楚漓晚一声喘息,底下猛地夹紧,把苏卿寒的肉棒紧紧的含到深处。
他感受着肉褶的吸附,还有不断淋浇在柱身的蜜水,那充斥的快感断了他心中思绪。
苏卿寒紧咬住后牙槽,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随即将精水全部都射入在她的胞宫。
男人有些时日没宣泄过了,这回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全部给予了她。射出的白浆浓厚又多,水面飘上一层白浊纹路。
楚漓晚感觉他似乎还不尽兴,头埋在她胸前,轻蹭着那双丰乳。
“不要了,师兄。”虽是这般说着,可底下却还带着一阵瘙痒。
“…是么?”苏卿寒比她还要了解这副身子,知晓楚漓晚又是在嘴硬。“那就只含着,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便又扶着阴茎缓缓入了进去,填满湿润的穴洞。
楚漓晚将脸埋到他颈窝,苏卿寒呼吸一滞,双臂把她紧抱在怀中。
“别动,让我抱一下就好。”他轻咬住下唇,声音愈发微弱,到最后被断续的水声压下。
苏卿寒抱了许久,直到水温都变得凉了。
楚漓晚从身后拿起一块布,拢束起他湿透的墨发。
“我给你擦擦头发吧。”
“嗯”苏卿寒乖顺的低下头去,任由她擦弄。
少女用指顺着他的发丝,说道“你和你母亲其实生的有些像。”
“是么,旁人都说我们不大相像”他有些意外“我应当更像父亲多些,不过那些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我父母他们…罢了,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情道女修同世家公子的孽缘罢了。”
苏卿寒似乎不愿再多说,终止了这话题“一起睡吧。”
他侧卧在她身旁,温热的鼻息扑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比平日更重。
男人瘦的太过厉害,硬骨紧贴着她,底下肉柱也杵在穴里头,着实让人不太舒服。直到那呼吸变得逐渐平缓,楚漓晚才要挣脱开来。
今夜的月光很亮。
月如流苏,透过窗棂,映照照那张清瘦的面庞上。
比起在宗门时,他的双颊略微凹陷了下去,那头如缎墨发少了打理,也变得有些杂乱。
从初识到现在,楚漓晚都不曾见过苏卿寒这副憔悴模样。在外人眼中,他始终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大师兄。
她刚将一只手臂探出去,便听到男人沉闷的声音“…别走。”
“我不走,睡吧。”楚漓晚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胸前,轻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