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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阿威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其实很紧张,推开熙旺房门的工夫,手心都出汗了。但打开房门,阿威却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片场,傅隆生光裸着上身趴在床上,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下身,肩胛骨在灯光下泛着麦色的光泽,旧疤痕像一条蜿蜒的河流,透着股子不怒自威的硬朗。偏偏屋子里不知哪里点了熏香,甜腻又暧昧,看起来像极了某些小片子的现场。
  “干,干爹……我,我要开始了。”阿威磕磕巴巴说道,走到傅隆生身旁,一瞧见傅隆生那微微绷紧的肩膀,阿威心头一松——干爹比他还紧张,这反倒让他稳住了神,声音也硬气了些:“干爹,您……肌肉放松一下……我轻点捏。”
  阿威尝试着给傅隆生捏脖子,结果手还没碰到干爹的后脖颈,那块皮肤就猛地一缩,傅隆生整个人像触电似的,脊背瞬间绷成弓,肌肉鼓起老高,浑身进入了紧绷戒备的状态。
  傅隆生趴在熙旺的床上,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除了熙旺,他根本无法接受别人触碰这些致命的弱点。熙旺本在一旁瞧着,秉承偷师后下次更好服侍干爹的想法呆在屋子里,瞧着傅隆生对别人的警惕与抗拒,心下欢喜,凑过来轻声道:“干爹,要不然还是我来吧。”
  傅隆生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浴巾滑落了半寸,他随手扯了扯,揉揉眉心,看向阿旺:“嗯,阿旺,你用另一只手给我按一按脖子就好了。”又看向阿威:“行了,阿威,没你什么事了,出去玩吧。”
  阿威:“……”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干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一扫过来,话全咽了回去。虽然早知道干爹偏心大哥,但在这一刻还是觉得好憋屈。阿威闷闷地“嗯”了一声,垂头丧气的,脚步拖沓地出了门,出门前,阿威眼角的余光看到熙旺没受伤的手很轻松地就捏住了傅隆生的后脖颈,而闭目养神的傅隆生半点警惕戒备都没有,反而舒服地放松了肌肉。
  阿威:“……”更憋屈了!
  客厅里,胡枫正和熙蒙聊正事,他到底还是被熙蒙撵到了另一边,傅隆生原先坐过的地方被熙蒙一屁股坐下霸占着,此刻瞧见阿威刚进去就出来了,奇怪地看着他:“不是要给干爹按摩吗?这么快?”
  阿威走到一旁的沙袋边,憋着一肚子火,狠狠挥出一拳,沙袋晃荡得吱吱响,他沉声道:“干爹不放心我,脖子后背这些地方只肯让大哥碰。”
  胡枫闻言,心中冷笑,暗道果然如此,老头子对他们哪有半分父子情?这么想着,他偏头瞥了眼身旁的熙蒙,想着傅隆生为了保护他还自己受了伤,心下更不是滋味:老头子宁可伤害自己也要护着二哥,也不是真将二哥当儿子,不过是因为大哥,担心二哥受了伤,大哥会伤心罢了。胡枫抿紧嘴唇,拳头在膝上捏了捏,脸上却装作无事,懒洋洋地靠回去。
  熙蒙不知胡枫肚里那点小心思,他听到阿威的话,顿时眼前一亮,推了推眼镜,从沙发上蹦起来:“真的假的?”他想去试试,阿威碰不得干爹,但他肯定不一样!干爹都肯为他受伤了,难道还会拒绝他的按摩?
  这么想着,熙蒙撒腿就往他哥房间跑,两步后又扭头警告弟弟们:“这块沙发我回来还要坐,你们不许碰!”那块被干爹“腌”入味的沙发,熙蒙可不想让臭弟弟们玷污了。
  胡枫翻了个白眼,心道谁稀罕你那破沙发。他起身离开沙发,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下,等着看好戏的同时避免被熙蒙迁怒,他倒要看看二哥会不会一脸狼狈的被老头子撵出来。
  屋里,傅隆生闭着眼,享受着熙旺的按摩,后脖颈那块发烫的地方被熙旺的大拇指反复拨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揉进骨缝里,让他舒服得脊柱都泛起一阵酥麻。从早晨起就压着的那股热意,也舒缓了不少,傅隆生低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难得的惬意:“就是这一块,阿旺。用力点。”这过于亲昵又暧昧的话语让熙旺口干舌燥起来,浑然不知,随着腺体被揉捏,傅隆生的身子仿佛开了坛子的佛跳墙,一瞬间香气犹如炸弹般冲了出来,霸道地弥漫整个工厂,熏得人晕乎乎,轻飘飘的。
  客厅角落里,小辛嗅了嗅鼻子,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却又说不清自己在渴望什么:“三哥,你闻没闻到什么香味?”
  胡枫轻咳一声,偷偷翘起二郎腿,挡住那不争气的反应,装作一切如常:“啊,是旺哥屋子里传来的。”他怀疑这香气不是香水的味儿,而是傅隆生的体香。想到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居然有这玩意儿,而自己竟因为这味儿而硬了,胡枫脸色铁青,他觉得自己很恶心,看起来像个变态,会对老头子起邪念,偏偏老头子还对他不屑一顾。
  “啧!”胡枫不爽地偏过头,大哥就那么好?我们五个一同放在天平另一端也比不过?
  熙蒙在门口就嗅到了屋子里浓郁的香气,整个人晕乎乎的,像喝高了酒,他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而入,脑子迷迷瞪瞪地扑到傅隆生怀里,露出灿烂痴态的笑容:“干爹,你到底抹了什么这么香啊?闻着就想咬一口!”
  傅隆生因着后脖颈被熙旺按着,没及时躲开,如今瞧着扑到自己怀里的二傻子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就有些看不上眼。不过在这之前,他忍不住抬起胳膊嗅了嗅,洗完澡后汗臭味儿已经没了,身上只有很淡的皂香。他皱眉看向熙旺:“阿旺,到底是什么香气?”傅隆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香气,但孩子们的表现却完全相反,如果不是这几个商量好了故意整蛊他,那就是他身体出现了某种变化。傅隆生不喜欢这种未知的变化,体香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太危险了,简直就是在自己身上画了个靶子,告诉别人他的位置。
  熙旺很想把熙蒙拎出去,不要打扰他和干爹的独处,但瞧着傅隆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便只能忍下来,他想了想,解释道:“干爹的身上有很浓郁的香气,像茉莉花味儿的甜品。”他默默咽下“很勾人”那句。
  熙蒙却反驳了:“胡说!是焦糖苹果的味道!”闻起来就超级好吃!这么想着,熙蒙扭头对着傅隆生左边的那颗红豆就咬了一口,牙齿狠劲儿一合,碾磨着脆弱的红豆,像吃到世间最美味的果子,又吸又吮,舌尖卷着那点软肉,吮得啧啧作响。傅隆生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胸口像被火燎了似的,疼中夹杂着股子诡异的酥麻,直窜脊背。他抬手就想抽熙蒙一巴掌,可因着熙蒙牙齿还死死咬着,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僵在那儿。傅隆生T恤下的肌肉绷成铁板,青筋暴起,整个人呼吸都乱了节奏。空气里的香气也因此更加浓郁,甜得腻人。
  熙旺见状黑了脸,不等傅隆生吩咐就凑过来,捏着熙蒙的下巴掰开了他的嘴巴,熙蒙“呜呜”抗议,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丝,亮晶晶的连着那红肿水润的红豆,在灯光下晃荡着,暧昧得刺眼。
  看着那红肿水润的红豆,熙旺心里酸涩:“干爹,我先把熙蒙送出去。”他觉得弟弟今天太过得寸进尺了,仗着干爹好脾气就在这儿为所欲为!
  傅隆生也疼得想伸手揉一下,听到熙旺要带着熙蒙出去,忙不迭点头:“你把熙蒙送回他屋里吧,怕不是熬夜熬得脑子都傻了。”
  熙蒙闻言闹起来,伸手缠着傅隆生的胳膊撒泼:“干爹,我不走!”他扭着身子,像条泥鳅似的往傅隆生怀里钻,眼睛里水汪汪的,委屈巴巴。可没了牙齿的威胁,傅隆生才不惯着他,眼神一冷,捏住熙蒙的手腕就是一扭,力道准狠,疼得熙蒙哎哟叫唤。熙旺眼疾手快,上前一步,胳膊一揽就把熙蒙制服,强硬地打包着拖出屋子,像拎小鸡似的,熙蒙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嘴上还嚷嚷:“干爹,你偏心!大哥天天上手,我咬一口怎么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瞧着两人都走了,傅隆生才松了口气,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左胸,嘶了一声::“……臭小子,拿这里当磨牙棒吗……”
  胡枫瞧着熙蒙被熙旺拎出来,不知道熙蒙在里面闯了多大的祸,只以为傅隆生一如既往的偏心,冷笑一声,心道果然如此,老头子对他们这些养子哪有半点真心?心里就只有大哥,别人靠近一步都跟要命似的。偏偏他这会儿心里又不甘,拳头在膝盖上捏了捏,暗想:一起养大的,怎么就落得这么个区别对待?趁着大哥送二哥到他那车厢里,瞧着熙旺的背影远了,胡枫再也坐不住,起身就往熙旺屋子溜,脚步轻快得像做贼。门一推开,没敲门也没吭声,他直接闯进熙旺的屋子里:“干爹——”
  屋里空气一滞,傅隆生正低头揉着左胸,那块皮肤上还留着熙蒙咬出的牙印,红肿水润得像熟透的樱桃。他手指刚按下去,嘶的一声疼,闻言抬头,瞧见胡枫那张脸,动作一顿,手忙脚乱地放下,干咳了一声,故作不在意地扯了扯浴巾:“有什么事吗?”
  胡枫脑子嗡的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上那片红痕,心下翻江倒海,面上却故作自然,抬手揉捏着自己的脖子道:“啊,刚刚看到旺哥去照顾二哥了,我担心干爹你这边没人,想过来看一下。按摩的事儿……要不要我帮帮忙?”
  傅隆生闻言挑了挑眉,对于胡枫这突如其来的孝心觉得有点儿古怪。傅隆生心下琢磨着,胡枫八成是有事儿找他——不像熙蒙那般没事找事。他点点头,声音温和了些:“进来吧,把门带上。”
  胡枫闻言心头一喜,赶紧关上门,眼睛却忍不住往傅隆生身上瞟。那老头子起身从熙旺的衣柜里翻了件T恤,慢条斯理地套上,布料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领口还露出一截麦色的胸膛。傅隆生低头扯了扯衣服,惊讶地发现这玩意儿对他来说还有点儿大——阿旺这小子长得真快,明明前阵子还觉得他们都是小孩子,转眼就高他一头了。感慨间,他揉揉眉心,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胡枫:“坐。”
  “做?做什么?”胡枫吓了一跳,脑子没转过弯来,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脸颊微微发烫。傅隆生以为他是在问坐哪儿,见他穿着外裤,不想让他直接坐床上,就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在那儿坐吧。”
  胡枫愣了愣,脑子里却转到歪处,道:“在这里做,会不会太窄了,行动不便啊?”老头子平时看着老古董,怎么今儿个还玩起这种花样?可他脸上不敢露怯,勉强挤出个笑:“干爹,旺哥帮了你,已经舒服多了吧?你这儿……没事吧?”
  傅隆生闻言,往椅子上一靠,T恤下的左胸隐隐作痛,他点头,后脖颈被熙旺揉捏一番后确实舒服多了,便道:“阿旺帮了我,已经舒服多了,我现在也不需要你帮忙了。你来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胡枫闻言,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心里更难受了。果然,就只有大哥才能吃到这口热乎的!他回忆起刚才瞥见的牙印,那红肿的痕迹像烙铁似的烫在他脑子里,暗骂老头子不知羞,勾引自家养子咬那儿,还咬得这么狠。偏偏他们这些弟弟,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憋屈劲儿涌上来,胡枫抿紧嘴唇,拳头在裤腿上捏了捏,脸上却装作无事:“也没啥大事儿,就是……就是……就是……”
  胡枫脑子乱乱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瞧着傅隆生的神情越发的不耐,忽然想到了话题:“就是好奇干爹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你不是一直告诫我们不要喷香水吗?”
  傅隆生闻言一怔:“你也闻得到?闻到的是什么味道?”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胳膊,确实闻不到任何味道。
  胡枫眼珠子一转:“现在不是很清晰了,我得到干爹你身边闻一下。”其实香气散得满屋子都是,浓郁的柠檬香恰似此刻胡枫的心情,但胡枫不甘心,阿威碰不得,二哥碰不得,他偏要去碰一碰。凭什么就大哥能贴身伺候?他们六个一起长大的,总得轮着来不是?
  傅隆生想不到自己养的孩子们脑子里都想些什么,闻言甚至自己走到了胡枫面前:“闻吧。”他站定,T恤领口微微敞开,麦色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胡枫闻言心头狂跳,赶紧站起来,故意将鼻尖贴近了傅隆生的侧动脉,那是人体的弱点,用一些力道几秒就能让人失去意识,因此当胡枫靠近,热乎乎的鼻息打下去的时候,傅隆生下意识的就要后退避开。但胡枫早有预料,伸出双手直接抱住了傅隆生的腰肢,狠狠的将他固定在原地,不让他后退半步,嘴上却是无辜道:“干爹你别乱动,我再仔细辨认味道呢。”他的手指隔着T恤感受到傅隆生腰间的热度,胡枫心下暗爽:他偏偏是碰的到的!
  傅隆生脖颈的青筋都暴起,双手握拳,强忍着反抗的冲动,容忍小枫辨认味道。虽然被旁人靠近弱点令他不适,但身上突然的变化更令他警惕。
  胡枫带着得逞的笑容偷偷将鼻尖蹭在傅隆生的侧脖颈处,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皮肤接触下傅隆生的颤抖。那股子柠檬香直往鼻腔里钻,胡枫于是不动声色的弯腰,将下身离傅隆生远一点,免得被老头注意到。
  “干爹,我把熙蒙——”熙旺推开门,正想着继续给干爹按摩,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胡枫双手揽住傅隆生的腰肢,脸颊埋在傅隆生的脖颈处,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极了。熙旺兴奋的情绪瞬间仿佛被泼了冷水般,心下冰凉:“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牙缝里挤出,眼睛死死盯着胡枫那双不老实的手,委屈又难过。
  胡枫心下惋惜大哥来的不是时候,松开搂着傅隆生腰肢的胳膊,后退半步:“我闻到了,是柠檬香,可能还混了一些其他的水果,不过主基调是柠檬。”他揉揉鼻子,脸上装作无辜。
  傅隆生思索道:“眼下三个人,闻到了三种味道,你们去把阿威,小辛和仔仔也叫过来。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能闻到,闻到的又是什么。”
  熙旺点头正要走,看着胡枫站在原地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额头青筋跳起,大步走进来扯过胡枫的胳膊带着他一起离开屋子。熙旺的手劲儿大得像钳子,胡枫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地上,不由叫苦:“哎,大哥你拉我出来做什么!我在这里等着就行。”
  “……你和小辛关系好,你去叫他。”
  胡枫翻了个白眼,揉着被拽疼的胳膊:“这话说的,你和小辛就是陌生人了?”
  熙旺:“……”熙旺是个老实人,说不过胡枫,只能生着闷气去找阿威和仔仔。阿威还在沙袋边出气,仔仔则在二楼窝在屋子里踩缝纫机。
  胡枫也见好就收,走到角落里,看着本应该面壁思过的小辛,正在面壁熟睡。
  胡枫:“……”他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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