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对方过于黏糊,斯懿开始不耐烦了:“所以你那12颗珠子的主要作用是观赏吗?是不是还要裱起来挂墙上?”
白省言哭着解开了皮带。
斯懿立刻坐起身来,睁大双眼,仔细观赏。
感受到斯懿灼热的目光,白省言无奈解释道:“现在还不能做,刚刚拆线,有裂开的风险。”
虽说如此,大白还是争气地让斯懿看到了全貌。
斯懿戳了戳,发现珠子不仅质地坚硬,而且还能随着受力滑动。
由于组织结构的限制,它们还能在停止受力后回到原位。
两圈突兀的、狰狞的圆珠,再配上东方男人中相当不错的规格,看起来像是一根蓄力的狼牙棒。
斯懿仿佛是在把玩古董一般,在掌心中翻来覆去地研磨,越看越感兴趣。
这项技术,赋予了每个男人追求自我提升的机会,让每一只平凡的鸡从此获得独特的光彩,堪称生死人、肉白骨。
这真是人类医学的瑰宝啊。
与斯懿的热切态度相对,白省言此行并不奢望能多做什么。他原本的计划是通过展示苦难收获斯懿的愧疚,从而达成争宠的目的。
但万万没想到,斯懿眼里只有如获至宝的喜悦。
“你什么能恢复好啊?”斯懿催促道。
白省言:“估计还需要一两周。”
斯懿睁大双眼,做出懵懂无辜的表情:“有没有可能我们先玩一下,伤口裂开的话,你重新缝就好了......”
白省言抗拒道:“有可能会大出血,甚至断裂,还有......”
斯懿深谙谈判之道,当即加重筹码:“如果舒服的话,詹姆斯醒来之前,你就是我老公了。”
白省言:“此话当真?”
斯懿扬起嘴角,笑容甜美中挟带着狡黠:“而且我还会搬出来和你住,每天跟你报备行踪,不再和乱七八糟的男人往来......”
白省言低头看了看大白,内心开始动摇。
-----------------------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狗头叼玫瑰]
第74章 争宠
斯懿神色慵懒地倚在床头,乌黑的长发四散开来,宛如繁茂的枝叶,掩映着美得惊人的花芯。
斯懿的话就像是恶魔的诅咒,反复萦绕在他耳边。
白省言突然想起一句东方古诗:“牡丹……”
*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极大的决心,扯开了抵在喉结下方的衬衫纽扣。
把衬衫随意扔在地上,金丝眼镜和床头柜碰撞发出砰的一声。白省言面色凝重地咬向斯懿的下唇,掐住窄腰的双手有些发颤。
斯懿的指尖划过他的后脊,发现他浑身肌肉都绷得极紧,简直像是要上战场。
这是要和他决一死战,今天他们俩只有一个能活着走下这张床?
斯懿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不准笑。”白省言狠狠拍了一掌,极富弹性的部位发出啪的声响。
斯懿的态度变得很快,立刻眼波迷离,慵懒又满足的叫道:“啊……等会能有这个力道吗,好老公……”
他怎么这么会勾人?白省言快要被折磨疯了,心中的渴求和躁动被最后的顾影自怜吞噬干净。
他熟练地用手指摸索起来。
然而片刻过后,他不得不艰难地从斯懿身上直起腰来,眉头微皱:“你买那个了吗?”
斯懿抿了抿嘴,神色玩味道:“不都是内设吗,想给老公生几个男宝……”
白省言彻底拿这妖孽没了办法,只能忍痛翻身下床:“我说油。”
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夹缝求生之人了。
他和他的12个小弟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在酒店房间找了一圈,白省言惊讶地发现,这里没有专用油就算了,怎么能连沐浴露都没有?
这是什么基佬防治消杀专用酒店吗。
正当此时,他在浴室内听见清脆的笑声,回到客厅一看,斯懿眉眼弯弯,笑意灿烂。
虽然不理解对方在笑什么,但白省言还是看得呆了。
斯懿平日里的笑容大多是冶艳或浅淡的,此时纯粹的笑颜看起来别具风情,就像是一朵风中摇曳的雏菊。
“你笑什么。”白省言匆忙掩饰自己的失神。
斯懿唇角上扬:“姓白的,明明都紧张成那样了,我让你做你就做,那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啊?”
白省言略一怔忪,才反应过来——他又被斯懿玩了。
对方本来就没有浴血奋战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要逗他玩玩,检验一下真心。
“……你知道我会去的。”白省言的嘴唇翕动两下,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斯懿面带微笑,从床边款步走来,将痛哭的白省言抱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脊。
“言言不哭,再哭就不帅了哦。”斯懿故技重施。
根据他在霍崇嶂身上的实践,这招最适合对付原生家庭不幸的少爷们。
果不其然,白省言立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声线哽咽:“老婆,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你不要不理我。”
斯懿叹了口气:“在我这个位置,有时候身不由己,你也要理解我。”
白省言有种抱着皇帝的感觉。
斯懿又道:“霍崇嶂毕竟算是我儿子,我终究要替詹姆斯照顾好他。”
“至于布克,詹姆斯中毒后,霍亨老爷要囚。禁我,他甘愿赌上全家的安危来陪伴我。你说,糟糠之夫我怎么忍心抛弃?”
“还有卢西恩,这是可能影响世界和平的问题,我必须认真对待……”
白省言本想劝说斯懿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但转念一想,斯懿就是很有追求的人,而这正是他闪闪发光的原因。
于是白省言又将他抱紧几分,宽慰道:“我知道只有我才是你的真爱。”
“你放心,我会理解你、包容你。你的一切决定我都支持,即使你想要我的命。”
斯懿仰起头,在白省言唇边轻快地落下一吻:“老公,你对我最好了。”
白省言钳住他的下巴,将漫长而煎熬的思念倾注在热烈到接近凶狠的吻中。
……
斯懿再次见到霍崇嶂,是在一周后的周三。
桑科特总统将在周五来访波州,而访客名单也十分有趣,除了霍崇嶂、白省言和戴蒙,就连布克、卢西恩等人也赫然在列。
斯懿并不在正式名单上,但却收到了一封“私人邀请函”。
恰如崔誉所言,总统的小儿子卡修·桑科特邀请他出席晚宴,和波州的社会名流一同接受总统的探访。
“不如我们把詹姆斯也推去吧,他可是桑科特的老朋友。”
斯懿对崔誉开玩笑道,但对方依旧板着国字脸,不敢妄言。
为了提前统一阵线,霍崇嶂邀请众人前来霍亨庄园开会。
斯懿坐在会客厅中央的宽大牛皮沙发上,双腿交叠于身前,神色带着几分倦懒。
如果少爷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早在他们落座前,佣人们就在布克母亲的指挥下,提前给斯懿上了咖啡和茶点。
霍崇嶂阔步走入会客厅,深蓝色的西服套装衬得气质沉稳,仿佛男主人般直奔斯懿而去。
“等等,少爷。”布克的母亲叫住了他,“这张沙发快坏了,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霍崇嶂的眉头颤了一下,强压住不悦:“庄园里竟然还能用坏家具。”
布克的母亲满脸淡定:“事实上,庄园里每个月平均花费二十万联邦币修缮家具,您想看看报表吗?”
霍崇嶂可没工夫琢磨这点小钱,随意挥了挥手,满脸阴郁地坐在了离斯懿最近的扶手椅上。
两人坐定之后,其余的出席者虽然神色各异,但还是围绕斯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白省言到得最迟,他特意在手术结束后换了身西装,深灰色的驼毛面料勾勒出优越的身形,显得整个人气质愈发冷冽禁欲。
卢西恩还在抱着电脑加班,斯懿说今晚定不了稿就打死他。
看着争奇斗艳的霍崇嶂和白省言,王子陛下突然产生了一种“是我命贱”的奇异感受。
他至今都不知道那天帮斯懿清理的究竟是谁留下来的精华。
布克对于厅内的暗流涌动毫无感觉,在勤快地帮妈妈收拾餐具。
霍崇嶂瞥了白省言一眼,开口道:“你最近怎么这么爱打扮,是不是连牙齿也要武装一下啊?”
白省言听出他话里话外的讥诮,只是克制道:“改变都是需要勇气和实力的。”
霍崇嶂看似平静无波地耸了耸肩,实际上满心都在暗骂贱人。
信不信他也去入一个!他要入24颗!问就是因为大!
随着其余波州各界精英的到来,激烈的宫斗暂时告一段落。众人各自归位,开始讨论如何应付桑科特。
“桑科特看似粗鄙,实际上心思深沉,下手狠辣。一个纯正的傻子,是不可能走到如今这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