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顾惟深擦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布料几乎要磨破他指尖的皮肤,可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仿佛已经渗进皮层之下,挥之不去。
他盯着白砚,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烧穿那身笔挺的西装。
“相信你的能力?”顾惟深字字如冰锥,“白砚,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位置,你是管理者,不是……不是她的共犯!”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他看见了,看见陆锦失禁时在白砚臂弯里那一瞬间的依赖,还有白砚擦拭她嘴角,拇指温柔的停顿。
这远超出了职责的范畴,是危险的信号。
白砚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机质般的平静。
他小心将意识模糊的陆锦放平,拉好薄毯,盖住她小腹那不自然的微隆——虽然人造精液喷出不少,但内里的精液还聚集在深处,让女人的肚子依旧鼓胀。
然后白砚才站起身,与顾惟深相对而立。
“我的位置很清楚,顾部长。”白砚淡然回应“我是确保编号00001完成认知重塑,达到谢老板要求的管理者,过程中所有行为,无论生理指标波动,还是必要的巩固措施,都是为了这个最终目标。至于共犯……”男人声音更冷了几分,“这个词,顾部长言重了,毕竟她的处境,并不是我们身为心理辅导员决定的。”
“你是在质疑政府的决策?”顾惟深的声音沉了下去,眉毛压得很深。
“不敢。”白砚垂下眼帘,姿态恭敬,话语却寸步不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执行命令,谢老板要求加大强度,这意味着常规手段可能需要调整,甚至引入一些……非常规的辅助,风险自然存在,如同刚才的意外。”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顾惟深裤子上那片深色的污渍。
顾惟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脸色更加难看。
那污渍像一块耻辱的烙印,提醒着他刚才的失态,以及陆锦身体给他带来的隐秘刺激。
他将脏污的手帕攥紧在手心。
“处理好她。”顾惟深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愿再继续这场令他难堪的对峙,“我要看到一份详细的报告,关于白辅导员所有意外的评估,还有雄性激素失控的原因,明天一早,送到我办公室。”
他转身欲走,脚步却顿了一下,背对着白砚和床的方向,声音硬邦邦补充:“政府会派遣医疗队过来。”
说完,顾惟深几乎有些仓促地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脚步声迅速远去,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方寸大乱的空间。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白砚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听着顾惟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压抑着的气息。
陆锦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如纸,睫毛粘在眼睑下,唇瓣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不正常的灼热。
发烧了。
这并不是个好兆子。
感染、过度刺激、精神崩溃后的生理反应.....任何一项都可能让情况急转直下。
白砚走到床边,掀开薄毯。
陆锦蜷缩着,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滚烫,身上却一阵阵发冷似的打着哆嗦。
腿间的狼藉惨不忍睹,小腹虽然因失禁和之前的排出平坦了些,但手指按压上去,仍能感觉到内里深处明显的胀满和紧绷感。
那些残留的液必须排出来,否则只会加重感染和她的痛苦。
白砚沉默了几秒,选择将陆锦从床上捞起,让女人虚软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两人都坐在床边。
陆锦滚烫的皮肤贴着他的,男人一只手绕过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探向仍然红肿泥泞的腿间。
他分开那两片可怜的唇肉,中指和食指并拢,果断地探入角道深处。
昏迷中的陆锦发出呜咽,身体抵抗,内壁因为高热和之前的粗暴使用变得脆弱,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法忽略的疼痛。
白砚面无表情,手指极其精准,很快寻找到记忆中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深处积聚的黏稠液体,手指开始模仿某种节律性的按压和扩张,刺激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不.…...不要……..”陆锦在昏沉中摇头,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滴在白砚的手臂上。
“陆锦…”白砚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指节屈起,刮搔过探寻到的高潮点…
“啊一一!”一股股液体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汹涌而出,浸湿整片床单。
女人瘫软在白砚怀里抽泣,小腹终于彻底平坦下去,但内部的钝痛并未消失。
排干净了。
白砚扯过旁边干净的毛巾,先粗略擦拭了一下自己和陆锦身上的污迹,然后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度更高了。
他起身想去倒水,怀里的人却突然不安扭动起来。
“热.…...好热.…...水.…...渴.…..”陆锦烧得迷迷糊糊,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里面全是涣散的水光,她舔着干裂起皮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白砚想用勺子舀了一点想喂她,陆锦却烦躁地偏开头,勺子碰在她的牙上,发出轻响。
“水..…”她哭着,手臂胡乱挥舞,竞一把抓住了白砚的衣领,将他拉近。
然后,急切地印上了白砚微凉的薄唇。
白砚身体僵住。
陆锦毫无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寻找水源一样,用干燥的唇舌去磨蹭、吮吸他冰凉的唇。
女人甚至试图撬开他的齿关,去汲取他口中可能存在的湿润。
白砚的理智在尖叫,命令他立刻推开她,用冷水让她清醒,或者直接用镇定剂。
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几秒钟,白砚终于有了动作——不是推开,而是微微张开了嘴,任由陆锦毫无章法吸吮他的舌头。
他甚至.....被动地,让自己的唾液湿润她干涸的口腔。
直到陆锦似乎汲取到湿润,能够稍稍缓解焚心的干渴,她的动作才慢了下来。
舌头软着退出白砚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