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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日落西山,御花园帝后遛牝妃2(露出)

  暮色如血,浸透太液池畔。残阳熔金,将粼粼水波与嶙峋假山的倒影糅作一片凝固的、凄艳的暗红。
  珍禽归巢,偌大御园唯余晚风穿林,拂过名花异草,送来湿冷的泥土与草木微腥气息。
  远处亭台楼阁间,宫灯次第燃起,几点昏黄光晕在渐浓的暮色里摇曳,更衬得这皇家园林空旷寂寥,华美中透出令人窒息的苍凉。
  裴玉环艰难地爬行在冰冷的卵石小径上。视野被牢牢钉死在身前那双缓缓移动的玄色龙靴靴底,其上狰狞的金龙在暮色中闪着幽冷的光。每一次手肘与膝盖的挪动,都让薄薄护具下的肌肤与坚硬、嵌着细小砂砾的卵石摩擦,火辣辣的刺痛钻心。
  汗水早已浸透全身,鬓发湿漉漉地黏在狗笼头的皮革边缘,咸涩的汗珠不断滚落,模糊了视线。
  每一次沉重的喘息都带着笼头特有的皮革腥气,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身后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冰冷银塞——那耻辱的异物如同一个楔子,钉在她最隐秘的所在,每一次身体的起伏、臀部的摆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摩擦感。
  最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臀后那根蓬松的狗尾,它随着爬行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扫过赤裸的臀缝与大腿内侧,毛茸茸的触感如同无数细小的、带着倒刺的鞭子,不断抽打着她残存的羞耻心。胸前丰腴因动作剧烈晃动,两点嫣红在汗湿的酥胸上摇曳起伏,项圈上的金铃随着身体的颠簸,发出单调而清脆的“叮铃、叮铃”声。
  佝偻着腰的鱼朝恩提着盏昏黄宫灯在前引路,宇文晟则悠闲踱步,一手负后,另一只手却同时牵着两根缰绳——一根是系在裴玉环项圈上、象征她“牝妃”身份的金链;另一根,则牵着一头毛色苍白、体型纤长如弓的细犬,那便是所谓的“忠勇侯”。
  细犬似乎不耐这缓慢爬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噜声,偶尔停下脚步,用鼻子嗅闻路边的草木,拉扯着宇文晟手中的链子。宇文晟浑不在意,目光时而掠过暮色中朦胧的景致,带着主人巡视领地般的闲适,时而又饶有兴致地落回身前爬行的裴玉环身上。
  看着那昔日母仪天下、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如最卑贱的牝犬般匍匐在自己脚下,在冰冷的石径上艰难挪动,臀后那根可笑的尾巴笨拙摇曳,胸前金铃叮当作响,发出取悦主人的声响……这份将至高无上的尊严彻底踩碎、碾入泥泞的快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瞬间淹没了宇文晟的心神。
  这感觉,甚至比他在金銮殿上接受百官朝拜、比他在血雨腥风中僭越登基、比他将传国玉玺握入掌心的那一刹那,更加汹涌澎湃,更加蚀骨销魂!江山在握固然快意,但将曾经象征江山正统的太后,变成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玩物,这份扭曲的成就感和掌控欲,才是真正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巅峰!
  裴玉环被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视野,她强迫自己将全部意志集中在模仿犬类的动作上——控制呼吸的节奏,让尾巴随着步伐“自然”地摇曳,只求能换来主人的一丁点仁慈,稍稍放慢牵引的力度。
  屈辱、痛苦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机械地向前爬行,在暮色沉沉的御花园里,留下一条由汗水、泪水和无声悲鸣铺就的、通往彻底毁灭的路径。
  行至太液池畔,粼粼水波近在咫尺。裴玉环下意识地一瞥,水中倒影瞬间攫住了她的目光。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ū zhaiшx.Cóм
  暮色水光里,映出一个戴着狰狞狗嘴笼头的女人,粉颊被皮革勒出红痕,鬓发散乱黏腻,一双曾顾盼生辉的凤目空洞无神,如同蒙尘的死珠。项圈紧箍着纤细的脖颈,金铃垂在汗湿的锁骨间,胸前丰腴乳肉剧烈起伏,两点嫣红刺目地挺立。最刺眼的是臀后那根蓬松的狗尾,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哪里还有半点太后的雍容?活脱脱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牝畜!
  一股冰冷的悲怆与巨大的麻木瞬间攫住了她,仿佛灵魂已抽离,只剩一具行尸走肉。
  “呵,孤影自怜了?”宇文晟冰冷带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与嘲弄,“瞧瞧水中这尤物,朕的牝妃,可还认得自己昔日的模样?母仪天下?呵,如今这副牝犬之姿,才最是合你本性!”他手中的金链猛地一拽,迫使她脖颈扬起,直面那水中屈辱的倒影。
  恰在此时,宇文晟手中牵着的苍白细犬忽地竖起耳朵,朝着湖心亭方向发出几声短促的低吠。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后萧媚娘正带着两名宫女在湖心亭中凭栏远眺,显然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见是皇帝仪仗,萧媚娘强压下眉宇间一闪而过的厌恶与不喜,匆匆步下亭来,在池边屈膝行礼,声音清冷:“臣妾参见陛下。”
  宇文晟眼前一亮,仿佛发现了新的玩物,朗声笑道:“皇后竟有如此闲情雅致?巧得很,朕也带着忠勇侯和它的‘夫人’出来游园散心。”
  萧媚娘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宇文晟身后匍匐在地、戴着狗笼头的裴玉环,心中五味杂陈,惊骇、怜悯、同情、憎恶交织翻涌。她只能强撑着端庄的笑意,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宇文晟的胳膊,试图引开他的注意:“陛下好兴致。暮色渐深,风也凉了,臣妾怕陛下着凉,切莫感染风寒,有伤龙体,不如先……”
  “诶,皇后来得正好!”宇文晟却兴致勃勃地打断她,如同炫耀新得玩具的孩童,竟将手中牵着裴玉环项圈的那根金链,不由分说地强塞到萧媚娘手中,“朕这牝妃驯顺得很,皇后也来玩玩,试试手感如何?”
  “牝妃?”萧媚娘猝不及防接过那冰冷的金链,指尖一颤,几乎握不住。她低头看向链子另一端的人,裴玉环将戴着狗笼头的脸死死埋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昔日情同姐妹的婆媳,如今已是云泥之别,天壤之隔!
  一旁的鱼朝恩立刻尖着嗓子谄笑解释:“启禀皇后娘娘,陛下天恩浩荡,方才已加封裴氏为‘牝妃’,享嫔妃待遇与仪仗,日后自有婢女宦官伺候,更可自由爬行宫禁,此乃旷古未有的殊荣啊!”
  萧媚娘秀眉紧蹙,强压下喉头翻涌的恶心与反胃,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挤出一句违心的庆贺:“臣妾……恭贺陛下新得佳人。”
  “哈哈,皇后说错了!”宇文晟畅快大笑,朝地上蜷缩的裴玉环努了努嘴,“裴氏可不是什么佳人,是朕的美犬!对不对,朕的牝妃?”
  随即吹了一声短促尖锐、表示“坐下”命令的口哨,
  裴玉环浑身剧震,不敢有丝毫怠慢。她强忍着撕裂灵魂的羞耻,手脚并用,笨拙却迅速地摆出犬坐的姿势——双腿屈蹲大大敞开,将淫水潋滟、饱受蹂躏的牝穴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众人面前;戴着狗爪手套的柔荑颤抖着举至胸前;檀口在笼头内艰难地张开,努力吐出一点粉嫩的丁香小舌。
  整个人,活脱脱一条等待主人命令、竭力讨好的母狗。
  “汪汪汪!汪汪!”她屈辱地模仿着狗吠,破碎的声音从笼头里闷闷传出。同时,她还要用尽意志,控制后庭花径深处的肌肉,去摩擦那冰冷的银塞,让臀后那根象征终极羞辱的狗尾,竭力一下下摇摆起来!
  萧媚娘不忍直视,猛地别过脸去,羽睫低垂,掩住眸中翻涌的悲愤。宇文晟却看得畅快淋漓,抚掌大笑:“好!好!御花园如此美景,当有佳人相伴,美犬相随,方才畅快!皇后,请吧!”他挽着萧媚娘,示意她牵链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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